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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田组】椿

本丸向 安定极化 

清光第一人称 脑洞来源我北  @久硯 

Bgm-Fluquor

 

 




本丸的红椿开了,如火如荼连绵一片,站在远处遥望,总会以为和天边的火烧云交缠到了一起去。当我直起腰杆,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翻倒了红染料的画景。手上还捧个竹篓子,里面都是适才采下的凤仙,量并不多,也就五六朵,足够做上满满一瓶丹蔻。我揉弄着因为长时间弯腰而有些酸涩的肌肉,深一脚浅一脚地从这片赤色海洋中挣脱出来,慢悠悠地沿着走廊坐下,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花瓣。

其实我是格外喜欢这个颜色的,头发天生、刀鞘自带,穿衣用它,指甲上也得抹着点。可无论什么样的物什,也会存在着倦怠期。好比这时候,我又觉得这红得满了过了,像是兜不住的血,多得要从罅隙里渗落。太让人熟悉了。

不一会身后传来木板的吱呀声,我回头,就见堀川正一脸浅笑地站在那,手里是纸巾包裹着的和果子,圆润小巧,令人食指大动。他也学我,沿着走廊坐下,双腿搭拉在外头晃荡,手掌一探,示意再明显不过。我抬手刚想接,就发现指尖已被凤仙的汁水染红,连指缝间都有,如同细小血管。堀川无奈地又从口袋里拿出张干净的纸巾,拉过我的手来轻轻擦拭着。我盯着他头顶的发旋出神,半晌才反应过来他在跟我说话。

我把第二封信带回来了,主人说你没去,也不知道你是否想看。堀川埋头给我擦着手指,仔细地连边角都不放过,语气稀松平常,末了抬起头,眼里还带着些歉疚。你不会怪我自作主张吧。

当然不会。我笑了笑,抬手接过被放在一边的和果子,一口咬下,是预想之中的软糯,本以为红豆馅会有些甜腻,但今天却觉得味道淡了很多。三两口完毕,我刚拿纸巾擦完指尖余留的糯米粉,就看一封浅黄色的信笺被递了过来。可能是看我有一瞬的犹豫,堀川又往前伸了伸,我不得已接下,拆封之间有着不自然的粗暴。

字数不多,很快就能看完。相比起昨日,今天的笔迹明显潦草了许多,字字力透纸背,有的估摸着是笔触停留过长,墨水都晕染开来。我阖上眼,脑海中几乎就能回荡起大和守安定的声音,不是平日里的清越,而是被刻意压低着的喑哑。他终于又见到了,我想,可却是以告别的姿态。那家伙现在又在做着什么呢,实体化后小心翼翼藏匿身形躲在那人看不见的身后么,若是难过了是不是只能自言自语或是憋藏在心底,就连纾解,也只能依靠这太过苍白的纸笔,若要流泪呢,天公没有适时的降下雨水,便是只能任由那些液体裸露在空气中自行消散了。待我复又睁开眼,才发现信纸一角已被捏出褶皱。

很担心么。堀川开口,清澈的眼眸满是不加掩饰的忧虑,他把手掌覆在我的手之上,掌心传来的热度一路流淌至心脏。

我本来是想反驳的,倔强的话语都溜到了嘴边,可最后还是尽数涅灭在堀川倒映着我惨白面孔的眸中。都怪那太像块明镜,我在心里抱怨着,连情绪收敛都不能来及。终于只能挫败地重新蹂躏起篮筐里的花蕊,认输般地点了下脑袋。

你呢。我闷声道,原本被擦干净的指尖又染满了金灿灿的粉末。看这惨样,这一朵多半是不能做成丹蔻了。

不会哦。预想之中的轻快,是长期以来所形成的。堀川低头看着脚尖,声音轻柔,像风又像云。如果是兼桑的话一定没有问题的,一直以来都是这样,我相信兼桑。我侧眼瞥去,就能瞧见他脸上的笑容,比三月绽放的染井吉野都要浓烈。

你呢,对安定就这么没有自信么?

我。面对他的提问,我张了张嘴,却半天没能回答上来。幸亏这时候铃被摇响,话题被堪堪中止。

我对安定有自信么?这问题当真是答不上来的。我不是他,迥然的境遇让这个问题瞬间复杂化。他那样的人,他那样的刀,昔日就是以那人为命,句句不离口,逢人就要提。好不容易被赋予人形肉身,为审神者奋勇杀敌,但我始终不曾觉得他眉宇间的冷然有淡化过。连人都无法挣脱的执念,又更何况原本就是从这执念中诞生的付丧神呢。

我曾问过堀川,极化究竟是什么。他给我的回答是,放下过去,忠诚现在。我想这立意定是好的,本为刀剑,易主难免,就算有再多牵肠挂肚,可当握着刀柄的手不同时,能做的却也只是继续拼杀。对于绝大多数刀剑,这道理都适用。可大和守安定呢?当他从锻造室走出来的刹那,我差点以为自己又看到了昔日的那个人。我起初还会取笑这副玉刚所打造的躯壳,可越到后来,才发现他的执拗已经如老树根茎,深扎在这片名为思念的土地上。这就仿佛、仿佛,没了冲田总司的大和守安定就不再是我认识的那个大和守安定一样。

今天摘下的凤仙被捣制成了新的丹蔻,但瞧着瓶中拙劣的色泽,就能看出我在制作时有多么的心不在焉。我是无法再继续撒谎的,无论是对他人还是对自己。自大和守安定离去那天起就陡然发作的失眠,足以昭示我是有多么的担忧。有时好不容易睡着了,脑海里还都是那家伙临走前兴奋又怅然的神色。做的梦也都是如碎片般零散,一会是他攥紧本体站在街头看壬生狼匆匆经过的紧张模样,一会是趴伏在冲田房顶往里偷窥的小心翼翼。我甚至能模拟出他的感情,见面时的大喜过望,离别后的悲痛欲绝。这样一想又觉得极化委实有些残忍,尤其是对大和守安定而言。他失去的还需再失去一次,他得不到的依旧只能望之远去。难道正是这样的大喜大悲过后才能彻底斩断过往?像是人若想成神,也需先体味浮生百态,方可参透世间真理。

我把脸埋进锦被里,脑子里思绪纷杂。好不容易困意来袭之前有点理清的趋势,才不得不发现,原先不论我怎么笑他,可这时候,我却这么希望大和守安定不要成为冷漠的神。

第三天的书信直到夜半才被传回,恰逢我当值,主人阅览过后,便轻叹一口气递到了我手里。我看着这信笺,明明轻若鸿毛,可却比顽石都要沉重。这次的字迹像是狷狂释放后的收敛,暴雨过后的雨过天晴,潦草不再,恢复成了我所熟知的清秀。看信上所言,他们似乎是交谈过了,我一字一句默读着,仿佛看见了历尽千帆后目光平静的大和守安定。明明对话不过两句,写在纸上的,却犹如有千言万语。我看了三遍,随后才折叠好放回信封中,正当我双手递还给主人时,才听见她诧异的声音。

她说,清光,你怎么哭了?

我并没有去和众人一起迎接极化归来的刀剑。不知是不是昨天突如其来的泪水作祟,还是看过信上寥寥几语后的恍惚。我站在衣柜前,不停翻找着,这才在被压得严严实实的衣物中,找到了被我放置在最下层的那件水青色白山纹羽织。我伸手拿起蜷缩在它身边带着纹印的发带,指尖捏住洁白的两端,覆在额发间,手指熟练地打了个结。然后我站起身,看着衣柜最上面的镜子,里面是发辫高束的少年,额间绑着发带,目光平静却又仿佛波涛汹涌。

还没等我再多看一会,身后的纸门就被拉开,有风顺着吹进来,萦绕在鼻尖的是熟悉的清冽味道。我听见他叫我的名字,声音低沉似轻叹。他说清光,我回来了。

然后我转身,就看见一道背着光的人影。

披散至肩部的深蓝发丝蜷曲而略显凌乱,额上是与我如出一辙的发带,长襦绊雪白如洗,水青色白山纹的羽织被看似随意地披在身后,脖颈被围巾包裹。我看着他,他的眼眸幽深似旋涡,眼睑闭合间,就轻易将我卷入其中。

其实我还是说了谎的。我无数次辩解着,逃难般的避开着,可心底却有个细小声音依旧在执着地呐喊着。我是如此迫切地想再见那个人一面,看在我折毁后他是否还是我记忆中的模样。我不想听见满含愧疚的道歉,不想看见充斥惋惜的眼神。我所想要的,不过是时光逆转,历史倒流,如若再有幸,还能被那人抚摸着脑袋,夸一句我的爱刀加州清光。我无数次幻想过那人是以怎样的姿态挥舞刀剑,斩尽杀敌。也难以启齿地想见,想再见哪怕已经病榻缠身。

然后我就这么看着大和守安定,看着他以我最不愿见到的方式完成了我从未提起的夙愿。我看着他突然眉头蹙起,几步上前站定在我的面前,抬手用带着老茧的粗粝指尖抚摸着我的面颊。

他说,清光,你怎么哭了?

我摇摇头,控制不住地泪流满面。我想我的答案终究是尘埃落定了。大和守安定终于还是把那个人忘记了,如同捏着一块橡皮擦,轻柔拂去冲田总司曾经的痕迹,然后再照着印痕慢慢地、慢慢地,把自己勾勒上去。

我哽咽着。我说,红椿落了。




FIN.

最后结局没有按照北想的写……给她跪下。

非常我流了,几乎就是单纯地抒发情感。对于安定极化,我的想法就是文中清光的想法,很难受,真的,特别难受。有BUG或者OOC还请多包涵,有点时间没写他俩,手可能比较生。

红椿寓意武士,这里寓意安定。红椿落了,我心中的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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