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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安】欲盖弄潮

ABO 双教师

怀孕预警 天雷OOC 孕期PLAY预警

 






从清晨醒来的第一瞬,安迷修就察觉到了自己的不对劲。铺天盖地的呕吐感让他霎时坐起身,掀开被子就往厕所里冲,两手撑在洗手池边干呕了好半天,可却什么也吐不出来,末了只能借着冷水拍了拍脸,再度艰难地坐回到床边。

安迷修第一反应就是昨晚的方便面雷狮是不是下了毒。这家伙本来做饭就糟得很,上上回还炸了厨房差点把火警招来,昨晚也是因为实在是改教案改得疲惫不堪,不然说什么安迷修都不愿吃下他雷大爷做的晚饭——尽管那只是一碗方便面,虽然面被煮成了面糊。但今天早上是物理早自习,安迷修就算是想逮人是问也没辙,他忍着太阳穴突突跳动的胀痛,一步一步挪向衣柜前开始翻箱倒柜起来。好不容易在雷狮的一众内裤间找到自己的衬衫,安迷修走在落地镜前系着扣子,却发现镜子里青年的面庞苍白得可怕,他下意识地皱了皱眉,继续蹲下身子在雷狮的袜子里翻找自己的黑领带。

难道是凌晨那一炮打得肾虚了?安迷修走到洗手池前开始拿发胶整理起头发,他单手将发尾拢起,就能瞧见白皙脖颈间一小块皮肤红得突兀。他妈的,又被咬肿了。安迷修烦躁地把头发放下,小心翼翼地立起衣领被红肿处遮盖好。他真的很烦雷狮每次一做爱就喜欢咬他的Omega腺体,活像一头发情猛兽,恨不得将人拆卸入腹。偏偏安迷修还死活不愿将他们的关系在校内暴露,为了遮掩这混蛋制造出的一片草莓地,甚至都绪起了头发,试图亡羊补牢。

是的,尽管他们已经交往两年同居一年半,可明面上两人却没有半点暧昧关系,甚至因为性格犯冲,隐隐还有些针锋相对。对此雷狮一直表示不满,Alpha的天性让他迫切想向全世界宣布安迷修的归属权,可偏偏安迷修也不是个温顺的主,除非热感期,不然这两人要是真比划起来谁输谁赢还没个准头。几番较量无果,安迷修又死咬着不能让学生备受荼毒——虽然雷狮一直搞不懂他妈不就是谈个恋爱怎么就毒害学生了,说什么都不愿公开两人的关系。也幸亏他一直都有喷抑制剂的习惯,尽管雷狮的味道太过浓烈,但只要不贴近他颈侧细嗅,安迷修表面来看也只是个身形略纤瘦的Beta而已。

收拾得人模人样后,安迷修照常走到厨房准备给自己泡杯麦片喝,可甫一拧开牛奶盖闻到那味儿,原本压抑住的不适感又再度涌上喉头。安迷修连忙捂住嘴,把牛奶瓶放到桌上,拧开水龙头干呕了半晌,可除却唾液,却是什么都没吐出来。难道是牛奶过期了?安迷修拿纸巾擦擦嘴,蹙着眉头瞅着瓶身上的标签,明明这上面说保质期还剩三天,怎么刚才闻着那么恶心人。看了看客厅的时钟,距离上课没多少时间了,安迷修只能把牛奶丢进垃圾桶里,按了按因为饥饿而难捱的胃,拎起公文包就朝玄关处走。

他和雷狮住的公寓离学校挺近,只需步行十分钟,虽然凹凸高中本身有提供校内教师宿舍,但考虑到两人不一般的关系,安迷修还是咬咬牙,掏出一半的工资和雷狮搬到了现在的家。

若说清早时不时的呕吐感是怪象之一,那么眼下安迷修又发现了自己今天的一处异常。他捏住公文包的手指不断收紧,力道大得青筋都快要暴起,而这一切源头全都来自于同他一起站在马路口等待红绿灯的一个Alpha。这真的太奇怪了,安迷修下意识地将身子往边上挪,这个原本正常的Alpha此刻在他眼中简直就是自带信息素扩散器,馥郁浓烈的气味萦绕在鼻尖,如同一根尾羽,撩拨着Omega躁动难耐的身躯。这实在太奇怪了,眼见绿灯亮起,安迷修第一时间就不顾旁人诧异眼神冲了出去。自从他被雷狮彻底标记过后,基本上就很少会发生这样的情形了,而且他本身就因为性格原因对Alpha信息素忍耐力极强,当初若不是雷狮恰好赶上自己热感期发动猛烈攻势,不然安迷修笃定自己还能再坚持个十天半个月。可眼下,他抹了把额发间的虚汗,不可置信自己居然已经敏感到差点因为一个陌生Alpha的信息素而强制发情了。

因为第一节课就是数学课,安迷修和雷狮带同一个班,不可置否要打个照面。为了避免再出洋相,安迷修从数学组出来前特地喷了半管子抑制剂,信息素稀薄得仿佛没有性别,尽管有学生路过时会奇怪地瞥他一眼,但为了安全着想,安迷修还是硬着头皮往教室门口走。然后他就被迎面走来的雷狮一胳膊拐进了旁边的男厕所。

“嘶——你搞什么!马上就要打上课铃了,我不是说过在学校别……唔!”

雷狮轻车熟路地在厕所门口挂上“维修中”的标语牌,左手环着安迷修的腰际把人带进隔间,右手掐着对方脖颈迫使自家Omega扬起下巴露出脆弱的喉结,雷狮一边拿唇齿堵住安迷修那张喋喋不休的嘴一边加深着吻的力度,可吻着吻着却觉得今天身下这人哪哪不太对劲。他松开桎梏,没理会安迷修红着眼眶作势就要拳打脚踢,探着脑袋在脖颈处嗅了半天,眉头蹙起一个小小的弧。

“你是狗么雷狮?”

“安迷修你今天信息素怎么这么淡?”雷狮越闻越焦躁,他本来就讨厌抑制剂这种反人类发明,平常安迷修喷得不多,还能嗅到枝叶馨香。今天倒好,要不是人还是那个人,脸还是这张脸,雷狮都差点怀疑自己的Omega是不是给人掉包了。“啧,你不知道这玩意喷多了影响荷尔蒙发育么?拜托,我可不希望以后床上面对的是具尸体。”

“今天是例外,我……”安迷修按着眉心想好好解释下,没成想话音未落,外头就响起了上课铃声,“糟了要迟到了!他妈的雷狮,你下次能别搞这种突然袭击成不成?!”安迷修也不管解释不解释了,他可不像雷狮一天到晚吊儿郎当时不时翘一两节课,作为励志学期末拿全勤奖的优秀教师,安迷修把人往边上一推,夹着教案课本就往厕所外边冲,走时还不忘把维修标志牌给摘了扔一边去。

 




虽说第二性征一般是成年以后才趋近成熟,可甫一踏进高三一班的门,安迷修就差点被里面扑面而来的浓重信息素味给激得倒退出去。都说一班是尖子班,Alpha比率也是全校最高,尤其是瞧着坐在前排的第一第二两位大神,安迷修从没觉得格瑞身上那股牛奶味这么刺鼻过。幸好离讲台最近的是金,同性传来的芬芳抚慰着从今早就开始颤动腺体,安迷修深呼吸几下,翻开教案,准备开始今天的授课。

但没过多久,安迷修的额间就开始冒汗。显然他还是高估了自己的意志力,亦或者是低估了身体的敏感程度。初春的天还带着些许凉意,为了照顾动辄生病的娇贵Omega,从大门到窗户缝都关得严严实实,这也就直接导致了屋内气流的不通畅。平时也罢,其实这些小Alpha的气味因为年龄限制非常浅淡,再加上并非热感期,除非凑得近了,不然根本就闻不到。可今天不同,身体异常导致感官被无限制放大,逼仄空间内流动的气味如影随形,起先安迷修还能努力打直双腿捏着粉笔在黑板上抄写公式,可等到课上到一半,他已经抖得快要把黑板擦给甩出去。

“安老师,您没事吧?”作为班长的格瑞看不下去了,他走上讲台,伸出手本来打算去扶稳摇摇欲坠的安迷修,可他再怎么乖巧到底还是个Alpha。浓厚的奶香味很容易让安迷修联想起今早那瓶疑似过期的牛奶,不适的回忆加上信息素的对冲让安迷修腿一个打颤差点坐地上去。但身为教师的责任感让他咬唇摇了摇头,勉强扯出个笑容试图安抚着学生,却瞧见格瑞那双暗紫眼眸中自己苍白虚弱的神色。

安迷修头一次觉得下课铃声格外悦耳动听,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抱着教案就往教室外走,估摸着是脸色实在病态得吓人,几个学生原本拿着习题册想问些问题,但最后都藏到了身后,劝诫着自家安老师赶紧去医务室躺一会。

“我说安迷修……你今天是热感期来了?”安迷修急匆匆地破开医务室的大门,吓得里面正在摸鱼看电视剧的凯莉差点把手机给丢出去。她没好气地嘬着棒棒糖准备大骂一通,可一偏头,就被安迷修的样子给吓了一跳。

“你这么一说,我好像有一个多月没来了……”安迷修气喘吁吁地找张床躺了下来,谢天谢地医务室的医生都是Beta,此时安迷修甚至觉得眼前的小魔女都格外亲切动人。清甜的糖果味充斥着整个房间,再加上屋内摆放的安神熏香,原本如潮水般的燥热很快褪去,只余下精神高度紧绷再放松后的倦怠。

“你是没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的脸么?啧啧,我都在想要不要替你把雷狮叫过来了。”凯莉倒了杯温水放到床头,她先是摸了摸安迷修的额头,随后又撩起对方后颈的头发捏了捏颈部腺体。最为私密的部分被这样拿捏在手上,尽管知道这不过是一次简单检查,但安迷修还是下意识地哆嗦了会,拽着床单的手都在抖。

“别叫雷狮,他今天一天的课,晚上还得看晚自习。”被凯莉翻来覆去折腾了好一阵才放过,安迷修揉弄着颈部,坐起身小口小口啜饮着温水,“说起来今天真的满奇怪的,一直都特别想吐,而且对Alpha信息素格外敏感……说来你别笑话我,就连格瑞一靠近,我都被熏得有些腿软。”

“这个症状听起来好耳熟啊。”凯莉歪着脑袋思忖半晌,随后眼眸开始逐渐睁大,到最后连妆容精致的假睫毛都在震颤。安迷修被她这幅激动样子弄得莫名其妙,刚想开口,就见凯莉一把拉开椅子往工作桌冲,一格一格抽屉拉开,终于在最底的一层出发出一声惊呼,随后安迷修就见凯莉满面红光地迈着步子走来,递给了自己一个长条状不明物体。

“这是……”

“咳,实不相瞒,这是根验孕棒。”面对安迷修震惊的神情,凯莉眨眨眼,笑嘻嘻地塞到呆若木鸡的人怀里,末了还拍了拍这家伙肩膀,一脸语重心长,“这不是迟早要来的么?我就说以雷狮那个尿性,怎么会憋得住两年都戴着套,果然……哎,安迷修,记得孩子得叫我干妈哈!”

 




如果说在凯莉递给自己验孕棒时安迷修尚能自我安慰这或许只是一次整蛊时,那么从厕所出来看到验孕棒显示屏上的两条线——寓意阳性已怀孕时,安迷修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操起家里的菜刀剁了雷狮裆部那破玩意。

“别吧,你不是可喜欢小孩子了么?软软的小小的,还会抱着你的手臂撒娇呢。”凯莉看着安迷修精彩纷呈的表情,忍不住笑道。

“……我喜欢小孩不代表我喜欢生小孩吧?”安迷修抽着嘴角死命盯着验孕棒上那两条线,奈何不论他眼睛瞪得多大多凶狠,其中任意一条线也不会被吓得缩回去,“况且孕期什么的……虽然我能接受自己是Omega,但说实话,我还是觉得自己是个男人。”安迷修挫败地扯过几张纸巾擦了擦验孕棒,神情恹恹地坐到床边。

“别吧思想这么封建?好吧好吧,我挺能理解的。”凯莉摊摊手,从笔记本里撕下一张白纸,握着笔一边写写画画一边出声安慰着,“不过既然事实已经这样了,那就不如安心接受吧,我看你现在的样子应该才受孕不久,孕吐反应不太明显。不过怀孕期间的Omega对于Alpha信息素都特别敏感,唔,虽然这话你不爱听但……我建议你请假别来学校了。另外这事你肯定得和雷狮说,Omega在怀孕期间是精神非常脆弱的,必须要自家Alpha寸步不离地陪在身边。我知道你不是一般的Omega,但少受点苦总是好的,你说呢?”说罢手里笔也应声停下,把密密麻麻写满字的纸递了过去。

安迷修抬眼看到第一行就是硕大几个字——“怀孕须知”,他眼角抽搐好半天,才认命塞进口袋里。

“总之你今天先回去吧,幸好就一节课,心里那道坎过了估计就会好受些。”凯莉站起身,又给安迷修开了几份安神的药,看着安迷修百感交集地接了过去,拍拍手,把人送出了医务室。

出了医务室大门,安迷修先是回数学组请了个假,他纠结过是否要找雷狮,但一想自己眼下受的罪都是当初那家伙任性妄为惹的祸,当即冷哼一声,拎着公文包就往家走。为了避免再碰到早晨的尴尬状况,安迷修决定打车回家,虽然短短路程也就值个起步价,但总比腿软晕倒要好些。

回到家后鞋子一蹬包一撂,衣服都懒得脱,直接把整个人扔上了床。安迷修把脸埋进枕间,柔软的触感让他心里稍微好受几分,翻个身抬头仰望天花板,手指下意识触摸腹部,却又在想到什么后触电般收回。很难想象,这里面会存在一个小生命。

安迷修不是没想过怀孕,雷狮是个天生享乐派,凡事都自我随性,就连做爱都要怎么爽怎么来。他俩刚在一起的时候两个人就因为做爱戴不戴套这个问题大打出手,结果可想而知,在一地狼藉间,两个人都各自退一步。因为热感期才会受孕,所以雷狮保证那个时候绝对戴套。虽然很显然,这混蛋违背了自己的诺言。安迷修绝不承认他骨子里残存着Omega天性中的安全感匮乏,尽管他花费了很久才接受自己的性别,可在安迷修眼中,Omega绝非Alpha的附属品,所以关于孩子,他也独有着自己的想法。

倘若他们都是稳健的大人,一心赚钱养家筑巢安逸,那安迷修是很乐意有个孩子陪伴的。可眼下事实却是,雷狮成天总爱在外头鬼混,而安迷修自己也为了考各种专业资格证熬夜看书,经济是一方面,最主要的还是性格。毕竟你很难想象成天泡吧的雷狮会去给孩子喂奶换纸尿布。

可现在……安迷修还是侧着身子抚上了腹部,他闭上眼,似乎能感受到那里有一颗小心脏在一下一下震颤着,这个小家伙是他与雷狮的结晶,是传闻中爱的证明。这么说起来,雷狮会喜欢吗?他会接受么?会任劳任怨去厕所蹲着给小孩洗内裤么?安迷修把脑袋埋进被子中,胡思乱想到想发笑,他脑子里似乎已经有了雷狮忙前忙后到破口大骂的景象。卧室内温度很低,安迷修用被子将身体裹紧,或许他该给雷狮发个短信告诉他这个喜忧参半的消息,但现在……他只想睡一觉。

可安迷修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梦里充斥了太多光怪陆离的噩梦,他本想起床吃点东西,可原本香喷喷的饭菜到了嘴边全都成了味同嚼蜡,甚至最后还都随着孕吐贡献给了厕所马桶。他想自己或许应该看会书,可拿起一本最爱的诗集翻阅半天,最后仍是焦躁地扔回到了桌上。是的,他开始莫名烦躁,心情难以冷静。体内的信息素随着血液乱窜,曾经艳阳下枝繁叶茂的密林如今变得诡谲猗蔚,暴乱且失衡,加剧了安迷修糟糕的心情。他抵着额头坐在床边,过了好半天才想起来今天凯莉给的纸条,从口袋里翻找出来被压得皱巴的纸张,入目第一行就写着如何缓解孕期焦虑。

“需要自己Alpha信息素调和……雷狮?”安迷修揉揉眉心,暗自叹气,怪不得他一躺到床的雷狮一侧就觉得心情稍微平复了些,原来还有这种说法么。可眼下浅淡的信息素肯定是不够的,安迷修又拉不下面子去把雷狮给叫回来。啊,真的太丢人了!他想,难道得像只无尾熊一样钓在他身上?估计这要是真的发生,雷狮能把这当做一辈子的笑料。

可安迷修实在受不了了,信息素失衡的烦闷快要将他逼疯,无论做什么事都不能成功转移注意力,整个人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无头苍蝇般在卧室里打转。他开始思考这个家里雷狮信息素最重的地方究竟在哪,反正距离夜幕降临雷狮回家还有挺久时间,只要这段时间挨过去,反正晚上都睡一张床,肯定会好受许多。

安迷修托腮四处观望,最后把视线放在了衣柜那半掩的门扉上。

 


 

 嘀嘀

上面看不了走这




后续→《七年痒不痒





FIN.

很雷巨雷……写完我都不好意思了!就是想看怀孕安哥,缩在衣服里什么的太可爱啦!OOC球轻喷,我就想爽一下……雷总想要孩子的原因就是安哥不暴露关系他气得,其实就想绑住安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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