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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安】七年痒不痒

欲盖弄潮》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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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可能都会因为家庭问题而不自觉带上一些习惯。比如家里人口味偏甜而热衷于排骨汤里放白糖,有人不吃香菜所以每次都单独呈一小碟放在旁边,亦或是由于家长不爱洗碗而孩子们早早做起家务。多种多样的原因,日子一久也就成了难以更改的惯性思维。就好比雷小安现在正站在家门口准备拿钥匙开门一样,他甫一推门,第一件事就是看玄关处的地毯上有没有行李箱拖拽出的痕迹。

没有,很好,感谢上帝。他长舒一口气,脑袋里紧绷的一根弦霎时舒展。看来今天他爹并没有把爸爸给气得离家出走,晚上终于不用吃到煮成面糊的方便面了。雷小安这么暗自庆幸着,一边换好拖鞋趿拉着往客厅走。

雷小安本来不叫雷小安。他或许应该有个更帅气酷炫让人过目难忘的名字,从砖头块一般的新华字典中翻个三天三夜精选挑选出最完美的字节,然后贴合于姓氏后面像是连线题选对了正确答案一般标准。然而事实却是,他的名字不过是自家爹爸姓氏的结合体,又因为是二胎所以中间添了个与哥哥雷大安对应的小字而已,粗制滥造得像是每一对试图秀恩爱的父母。虽然他爸安迷修好几次强调其实当年真的是打算好好给孩子起名字的,但由于那段时间恰好处于离家出走期间,这边安迷修自己带着孩子到处逍遥自在,那边急着追老婆懒得动脑子的雷狮就直接报了个雷大安三个字填在了户口本上。

所以居然连秀恩爱的因素都没有?雷小安深深郁卒于他的名字并非书中描写那样是什么父母二人爱情的结晶体。

但毕竟也是用了十七年的名字,再怎么嫌弃也得继续伴随一生使用下去。起初爸爸安迷修还提过要不要去给孩子们改个上档次点的,结果被老爹雷狮一句“难道不觉得咱俩姓放在一起是最完美的搭配么”这样的理由给敷衍了事。虽然以雷小安这么多年的了解看来,这不过是自家老爹又一次的懒癌发作罢了。

“回来了?今天下课挺早。”

书包还没从肩上扔下来,雷小安就听到沙发上传来雷大安懒洋洋的声音。他偏过头,就见自家哥哥正很没形象地仰躺在沙发上,颠着个二郎腿捧着手机看小说,睡衣领口的第一枚扣子扣到第三个的眼儿里,露出脖颈处的白皙皮肤与小巧锁骨。

雷小安揉了揉眉心,书包甩在茶几上几步就走到沙发前,面对哥哥疑惑的眼神,无比怅然地叹了口气,俯下身子帮对方把系错孔的扣子给别好。

“……我说哥,有点Omega的自觉好不好。好歹我也是个Alpha,你把衣服先穿好成不?”

“反正家里头没事没事,我正看到精彩情节呢!我下次注意,一定注意,你先去厨房给我倒杯水去。”做哥哥的不满地砸砸嘴,举着手机左躲右躲,嘴上说着注意但语气却并没有半分悔改,末了还不忘踢了踢对方小腿肚,指使着弟弟给自己端茶送水。

“又是那种Omega装Beta拯救世界的?”雷小安认命地站起身,翠色眼眸里流露着对这一切都习以为常的无奈,他一边拾起书包带子往厨房走一边回头揶揄道:“哥,我觉得你都不用装B,跟咱爸一样,已经很牛逼了。”

“你这么一说我忘了告诉你了。”雷大安像是想起什么,漫不经心地开口道,“咱爸刚刚离家出走,但我估摸着情节不太严重,连行李都没带。”结果下一秒,他就听见厨房里一声响亮的瓷杯打破的声音与自家弟弟撕心裂肺的怒吼:

“我真的不想吃老爹的方便面糊啊啊啊——!”

 




俗话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可对于雷小安来说,他家的这本委实要比城墙的拐弯处还要厚实。他爹他爸结婚的早,刚上班没多久就匆匆领了证,据说还是奉子成婚。每每提起这事安迷修都会咬牙切齿地在雷小安面前把雷狮数落得是怎样怎样的心机奸诈,并且一年后雷狮再度使计让安迷修成功怀上二胎时这回他爸也不生完孩子带球跑了,一下产床就拎着菜刀往他爹办公室冲,场面一度十分血腥混乱。

这大概也是这经最难之处。明明他爸安迷修是个待人接物彬彬有礼极具绅士风度的帅气好O,可一遇到他爹雷狮,二者之间迸发出的剧烈化学反应足以推翻之前所有的好脾气完美人设。偏偏安迷修更是个难得一见的武力值与Alpha旗鼓相当的Omega,这让雷小安小小年纪就在家里见识了无数场高难度的神仙打架。

并且在雷小安家里,Alpha是最没有人权的。先不说每次他爹是怎样狗腿子把他爸从天涯海角给哄回来的,就连他哥哥雷大安也是雷小安一路跌跌撞撞成长时期的噩梦。哥哥雷大安虽是个Omega,却也是个不安分的主。从小就崇尚爽文小说里那套Omega装B打遍天下无敌手的强势主义,再加上继承了他爸安迷修的逆天武力值,从幼儿园兴风作浪到高中,再者其本身的长相极具有欺骗性,足以让每一个掉以轻心小瞧他的人吃不了兜着走。从小就在哥哥的欺压下长大的雷小安自然也是与别的Alpha不一样,除非触及逆鳞,要不然永远都是笑眯眯的一副老好人模样,听话乖巧绝不生气,甘愿被哥哥使唤来使唤去。

照理说都结婚这么年的老夫老妻了,就算前几年吵吵闹闹,现在年纪大了也该进入相敬如宾的亲人模式了,可他们家偏不,并且还有愈演愈烈之势。这一点从他爸安迷修越来越勤的离家出走频率就可见一斑。

“我说老爹,老爸什么时候回来啊?明天还等着他去开家长会呢。”雷小安摔杯子的动静太大,那头卧室门就被打开了,雷狮揉弄着鸟窝般的头发,一脸烦躁地走了出来。一瞧爹出来了,雷大安小说也不看了,从沙发上蹦起来就兴师问罪,好不容易被弟弟整理好的衣服这么一折腾又变得皱巴不堪。

“鬼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雷狮用鼻子哼气,拿起茶几上的烟盒抽出一根叼在嘴里,从兜里掏出打火机试图点燃,打了几下烟头终于着起了火星,他猛吸一口,烟雾缭绕间没好气地冲大儿子开口,“开什么家长会,让你爸再被你那倒数第一的成绩气走么?”

“我这次是倒数第二好吧!”见雷狮慢悠悠地往阳台走去准备吞云吐雾会,雷大安不满地趿拉着拖鞋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嗓门洪亮得隔着个玻璃门都能让厨房里的雷小安听得一清二楚。

“哟,这次还倒数第二了,看来有个人拉肚子没去考试啊?”

“……就你这态度活该把老爸气走!”

“小兔崽子怎么跟你老子说话的。”

两个人说话声音愈渐愈远,直到雷狮把阳台推拉门带上,这才把父子间的日常争执嘈杂给关进门缝那头。雷小安蹲在地上拿小扫把一点点清理瓷杯残骸,因着他爸那点奇怪癖好,家里从碗碟到杯勺,无一不都是一颗璀璨金色明星张牙舞爪印在黑色打底的釉质上,这独特品味也被他爹吐槽了不下几百万次——虽然他爹钟爱的小马宝莉也好不到哪去就是了。

把残渣一股脑倒进垃圾桶后,雷小安就着这别扭的姿势就开始打电话。凯莉占线,紫堂关机,好不容易打通了格瑞的,结果那头传来金的一声打游戏打到兴头上的亢奋嚎叫,雷小安一句问好还没说出口,就被格瑞啪地一声挂断了电话。事已至此只能求助于老爸那方亲朋好友,但甫一想到上次被帕洛斯散扯了三小时才要到的他爹下落,雷小安揉揉眉心,还是决定打给相比之下最好说话的卡米尔。

“卡米尔叔……”

“Lady M新品一整份。”即便已经到了做叔叔的年纪,卡米尔依旧改不掉嗜甜本色。虽然蛋糕贵是贵了点,但好歹是拿货就办事的爽快人,雷小安短暂地惋惜了下自己已经被哥哥几乎掏空的钱包,咬咬牙,手指飞快就下单给人订了一份。

毫无愧疚地坑完自家小侄子后,电话那头先是一阵噼里啪啦的键盘敲打声,随后是卡米尔慢条斯理的清冷嗓音,“其实大哥刚刚已经要过地址了,待会应该就会自己去把大嫂哄回来的,今天应该就不用你跑一趟了,赶紧把作业写完要紧。”

“那我的蛋——”

“嘟、嘟、嘟。”

“……”雷小安决定收回自己前面所有对卡米尔夸赞的话,果然和帕洛斯一起玩久了就是近墨者黑么?!

雷小安今天也是异常心累,或者是说从他降生到这个家庭以来就一直陷入一种“全家都不正常只有我清醒”的状态中。不对,他爸在不遇上他爹所有事情之前也是个正常人。书上常说婚姻有七年之痒,在雷小安小的时候他就常常被爹爸提溜到跟前问如果离婚要跟谁这种幼稚问题,这也导致雷小安年纪轻轻就早已成熟超越同龄人,在别的小孩子还在思考今天究竟是踢沙包还是玩小人时,雷小安已经开始为自己模拟日后有后爹或者后爸的生活场景了。

但虽然离婚这种话天天挂在嘴边,一言不合就要动手动脚,可雷小安担惊受怕了近十年,他爹和他爸却依然半分没有要分居的兆头,离婚协议连个底稿都没见着,早上还在互相生闷气,晚上回家雷小安就会瞧见自家爹正跟只大型犬科动物似的趴在自家爸身上,又是咬耳垂又是对着脖颈吹气,臊得安迷修锅铲子都拿不稳,见到孩子回来更是差点一盆菜扣到雷狮头上去,怒吼一声注意场合,对着他爹屁股就把人踹出了厨房——然后那天晚上的碗筷绝对是雷小安来洗了。

可就在雷小安尚可用吵架乃老夫老妻特殊的秀恩爱方式时,等到他十岁之后,这两人突然不吵了——他爸安迷修改离家出走了。据他爹雷狮所述这事他爸还是有前科的,当初雷大安刚生下来一个月,安迷修就带娃跑了整整一年,你追我赶宛如猫捉老鼠,要不是雷狮最后坦言是自己当初在产床前说错话让安迷修一根筋想岔,不然雷小安还真以为这两人是在上演真人版史密斯夫妇了。

自己爹脾气差,爸爸也倔得九头牛拉不回来,从此以后是三天一拖次行李箱,两天订张高铁票,让雷小安的昔日假象直接变成现实,每天回家第一件事就是确保今儿个自己是否还有爸爸。

人们都说七年之痒,那他们家这算什么?雷小安深感自己叹气的次数越来越多了,都说十五岁正是少年人年少轻狂时候,他哥践行得是挺不错,就是自己整日跟个耄耋老人般长吁短叹。这痒十年后复发,怕是病得不轻。

 




雷狮只抽了一根烟,两指掐着燃尽的烟蒂本想随意扔到哪个角落里,可抖了抖烟灰,他还是重新衔回嘴边,慢腾腾地拉开阳台门一脸郁郁地啐到了烟灰缸里。闹腾半晌的大儿子被他打发回屋里写作业,虽然用脚趾头想,这兔崽子肯定又偷偷躲在习题册下面看小说。雷狮烦躁地抓抓头发,穿过客厅径直往主卧走去。结果好巧不巧小儿子从厨房里走出来,那龇牙咧嘴的模样一看就是蹲久了,一瘸一拐地倚在墙边,满脸尴尬地看着自己。

要说大儿子是家里的恼人精,那小儿子当真是教科书似的好儿子,虽说作为一个Alpha脾气委实太过好点,但转念再想想自己家这现状,倒也合情合理没算长歪。

“啊,老爹……我听卡米尔叔叔说你今晚要去找爸爸?”小儿子摸摸鼻头,翠色的眼眸清澈见底。他长得真的很像安迷修,外型可能稍显不同,但内里的气质借由这双瞳孔散发出来,与安迷修真是十成十的相像。

雷狮伸出手揉了揉对方柔软的发丝,看着小儿子被自己蹂躏得头发蓬乱的模样,自觉有些好笑地勾了勾唇,“今晚和你哥点外卖吃,大人的事小孩就安心玩去吧。”

他进屋走到衣柜前打算找件衣服穿,可原本早上丢的乱七八糟的衣物都被安迷修早早叠好收进了抽屉里,雷狮到处翻,愣是没找到自己昨晚穿了没洗的给扔哪了。最后只能抽出件新的卫衣,睡衣一脱就往身上套。被穿还边想着今早安迷修应该是怎样憋着气一边思考着离家出走一边给他整理衣服,想着想着雷狮又笑了出来,笑声碰撞在墙壁上,回荡在偌大阒然的房间里。

他和安迷修一直是一人开一辆车的,安迷修喜欢绅士型的宝马,雷狮偏爱狂野豪放的路虎,两个人谁也不能说服谁,只得干脆一人来一辆。没成想后来安迷修开始频繁离家出走后,这个当初任性所做的决定反倒方便了雷狮去找人,也不怕这人开走一辆雷狮自己没车干瞪眼。

目的地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他俩刚谈的时候就都在凹凸高中授课,这么多年过去了两个人双双晋升主任,作为校长的丹尼尔还特地分了两套高级单人间在教师公寓楼。雷狮那套自然是没啥用,可偏偏安迷修把那个小地方当成自己的小天堂,花了不少钱拾掇完,眼下俨然成了最好的避风港湾。

雷狮轻车熟路地刷脸进了教师公寓区,七拐八拐停到一栋不起眼的楼下,抬头瞧了眼二楼左边那间屋里亮起的暖黄色灯光,掏出手机点开微信,在一个名为“凹凸教职工”的群里打了几个字点击发送。

 

——19:48——

雷狮:我到了,你们准备好

格瑞:……我真的建议安哥下次换个地方

金:啊?什么准备好?哦,说耳塞是吧!

嘉德罗斯:真他妈的烦,雷狮你就不能自己上去把安迷修的门踹开么?!

凯莉:这个月第三次,不错不错,比上个月有进步啊!

紫堂幻:……可这个月才过一半啊

雷狮:少废话,我要开始了

 

雷狮阖上手机,两条腿翘在方向盘上,右手往方向盘中间“啪”的一拍。霎时间,刺耳尖锐的鸣笛声响彻整片公寓楼。

“嘀——!嘀——!”这换过的喇叭就是响,雷狮慢悠悠地一手捂着耳朵无良地想着。

果不其然,下一秒他一直注视的那个亮着灯的房间就被打开一扇窗,从里面探出一颗亚麻色的脑袋,原本清越的嗓音因为裹挟着愤怒,变得高亢且凌厉。

“你他妈的雷狮——你有病啊——!”

“你他妈不回家,老子今天就在这按一晚上——!”雷狮也探出头,用同样分贝的嗓音吼了回去。

随后群里的众位演员纷纷登场,拉开窗户劝说着安迷修应该下去和雷狮好好谈谈。那边金有些演得过了头,要不是格瑞拽的稳差点半个身子都探了出去。隔壁凯莉靠在窗边修指甲,嘴上是劝慰,可眼里的戏谑太浓郁,一瞧就知道是个看戏的。嘉德罗斯那边耳塞塞得太用力弄不出来了,亏得蒙特祖玛跟在后面帮忙,要不然出离愤怒估计都能气得从窗户上直接跳出去找人决斗,雷德代劳在窗口喊话,可惜笑得太厉害,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上去了。

秉着家丑不可外扬的原则,安迷修还是穿着鞋子蹬蹬蹬地跑下楼,这头雷狮也拉开门跳了下去,两三步走到楼道口,就见安迷修因为跑得太快正在那气喘吁吁,一张脸烧得绯红。

“你脑子进水了是不是?大半夜不怕人告你扰民?”安迷修甫一开口就是没好气的语调,双臂环胸仰着头看雷狮。

“没办法,我不用这种方法你能下来?”雷狮没理也要硬撑出一副老子最有理的架势,用鼻子嗤了口气,继续开口道:“都快奔五的人了还一天到晚离家出走,你也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还。”

“呵,留在家里跟你对骂?都一百来斤的人了自己怎样心里没点B数么?”

“我不就是昨天和那个妞多喝了一杯酒,那他妈是工作需要好么?能不能别无理取闹啊安迷修!”

“放你的屁,要不是我提前贿赂了卡米尔你还指不定和人喝几杯呢!”

“……妈的卡米尔到底是谁弟弟?!我都奔五的老头子了我能撩什么妹,你失了智吧安迷修!”雷狮烦躁地踱着步子,最后两手一摊实在没了法子只得开始战略性认错,“成,成,这回我错了,能回家了不,下次我喝酒带着你行了吧?”

“鬼想去你那什么破酒吧,名字起得那么土气居然还有人去?”安迷修其实也没多火,一见雷狮认错倒也顺着台阶下,只是末了还不忘损一把对方自恋把酒吧取名为“雷狮海盗团”的梗。

“喂喂喂,侮辱我可以,侮辱我酒吧几个意思?”

“没几个意思,还不赶紧上车,大冷天想冻死我?”安迷修施施然往副驾驶座走去,理直气壮地雷狮都甘拜下风,只能默默掏出车钥匙开锁。

“哦对了,安迷修,明天大安家长会,你记得去啊。”刚点着火,雷狮话音未落一脚油门就踩了下去。

徒留安迷修瞪大了眼,转身就要解安全带跳车,“我他妈就知道你今晚来那么快没安好心,家长会你自己滚过去——!”

雷狮嘴角一掀,心道,上了车,还想跑?

 




等到雷小安再长大了点,他爹他爸已经七老八十没什么力气吵架更别提离家出走时,他这才跑到爸爸安迷修的摇椅边,一边添热茶一边问道:“我说爸,你为什么那五年老要闹着离家出走啊?”

“那个啊,就不想跟他吵架呗。”上了年纪的安迷修躺在摇椅里晒着太阳,灿金色的精灵争先恐后地亲吻着他不再年轻的侧脸,安迷修被日光暖得微醺,说话有些含糊,“那个时候就觉得吵架不太好,影响感情,所以就干脆往外跑尽量不跟他吵。”

“啊?我还以为你那时候是真的要跑咧。”雷小安抓抓头发,干巴巴地接道。

安迷修听罢旋即哑然失笑,他微眯着眼看着不远处正佝偻着腰背给花草浇水的雷狮,末了又闭上眼,两颊因为笑容挤出不易察觉的酒窝。

“怎么可能啊,要是真想跑,我还跟他结婚干什么。”

所以七年到底痒不痒,雷小安想,反正就算再痒,他爹他爸还是能互相给彼此当止痒挠再凑合过完这辈子吧。

 



-FIN

在飞机上写完的……凑合着看吧。半个月不写文真的不会写了,希望不被打死!会努力复健文笔的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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