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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因】神父

写给自己的生日贺文w



#污,变态,恋童癖,ooc,慎入!

#臣妾真的写不来纯情恋爱啊【跪地




-Inaho

伊奈帆注意那个孩子很久了。他是那么的瘦小,每天都会来这座小镇唯一的教堂上祷告,缩成小小的一团,双手握紧十字架,头低下去小声默念着什么。淡金色的发丝随风轻微颤动着,穿着被洗的看不出颜色的衣服,显得苍白而无力。

“那个孩子是谁?”伊奈帆问一起来祷告的妇人。

“他啊,是斯雷因。”年迈的妇人有些惶恐地回答着伊奈帆,“是村里特洛耶特一家的,不过这孩子也是可怜,听说他的酒鬼父亲天天在家毒打他们母子俩。哎,可怜的孩子。”

说罢在心口划了个十字,伊奈帆同样划了个十字回应她,若有所思道:“我想一个尽职的神父是不会放弃每一个潜心祷告的子民的是么。”

“当然,耶稣在上,神父大人您真是心地善良。”

伊奈帆在心里冷笑了一声,紧了紧黑色的神父袍,手捧圣经走向了低头祷告的斯雷因。

“我可怜的孩子,你还好么?”

似乎是伊奈帆的声音惊动了孩子,他猛地抬头惊慌失措地看着伊奈帆,清澈见底的翠色眸子让神父恍惚了下,看着眼前受惊如小兔子般的孩子,常年面瘫的神父脸上浮现了可以算得上是和蔼的笑容。伊奈帆坐在斯雷因的身边,温和地抚摸着他的头发,柔顺的发丝拂过手掌,伊奈帆享受地多摸了几下。

“孩子你为何每天都来教堂?”

“对,对不起伟大的神父……我,我不知道该去哪里,妈妈说只要每天都来潜心祷告就可以被上帝注意到,就可以解救我们。”斯雷因怯懦地回答道,他不敢直视伊奈帆,没想到伟大的神父竟然会注意到自己,这让他十分惶恐。

“怎么会呢,你这么潜心祷告,我相信上帝一定会感动的。”

“真的么!”看着小孩一脸欣喜地仰起头看着自己,湿润的眸子让人禁不住要被蛊惑,由于年幼还没长开的五官仍带着孩提的稚嫩,却依旧精致的像个天使。

是的,他一定是上帝带给自己的天使。

伊奈帆鬼使神差地抚上斯雷因的面颊,孩子嫩滑的肌肤让他鬼迷心窍,似乎还能闻到小孩独有的奶香味,顺着圆滑的曲线慢慢触上他没有血色的薄唇,反复摩擦着。

斯雷因被伊奈帆的举动吓得不敢动弹,他不知道伟大的神父在做什么,但母亲说神父都是上帝派遣下来拯救他们的人,所以尽管感觉奇怪,斯雷因仍旧不敢动,僵着身子任由伊奈帆在他脸上抚弄。神父的头发是黑色的,眼睛是血红色的,不,要更暗一些,就好像圣经中画的撒旦一样。

不!斯雷因你怎么可以这么想!真是大不敬!

斯雷因在内心狠狠地谴责自己。

不满小孩的走神,伊奈帆忍不住加重了手劲,结果就听斯雷因被捏疼了惊叫了一声,还没有变声的软糯声音如同一只小猫,搔得伊奈帆心痒。

“不好意思,我弄疼你了么。”伊奈帆有些歉意地看着斯雷因。

“没,没有!神父大人的爱抚是斯雷因的荣幸。”小男孩果然诚惶诚恐起来,摇了摇头。

“你叫斯雷因是么?”伊奈帆明知故问道。

“是的,神父大人。我叫斯雷因·特洛耶特。”男孩乖巧的样子让伊奈帆开心不少,常年面无表情的脸上浮现一丝若隐若现的微笑。

“斯雷因,你识字么?如此虔诚的教徒,我相信上帝在上一定会希望你可以阅读圣经的。”

“我……”斯雷因有些赧然,“对不起神父大人,我不会。”

伊奈帆在心里微笑。“明天你还会来对么?希望我教你么?”

斯雷因惊喜地看着伟大的神父,果然神父是慈悲的,居然想教自己识字,“真的么!太感谢您了!”

呵。

两人的背后是巨大的十字架,露出痛苦表情的耶稣被钉在上面,似乎还能看到魔鬼正张开丑陋的残破翅膀,然后是遮天蔽日的黑暗。

 

 

 

-Slaine

斯雷因觉得这个姿势难受极了,但他不敢做声。伟大的神父大人正在教他识字,他宽厚的手掌紧紧地包住自己相比之下瘦小许多的手,神父大人的头凑的十分近,几乎是整个人趴在自己的身上。斯雷因能感受到身后的人粗重的呼吸声,温热的气体充斥着耳朵,痒得让人不由得瑟缩一下。

似乎是斯雷因明明别扭却又胆怯的样子取悦了男人,男人起了逗弄他的意思,另一只手不老实地扶着斯雷因的腰,隔着衣服也能感受到手的温度。

而斯雷因还是个不经世事的孩子,哪懂得男人略显龌龊的心理,只觉得神父大人的举止有些奇怪,但也没想很多。

因为这可是神父大人,小镇上最受尊敬的人。而且尊贵的大人非但没有嫌弃自己低贱的平民身份,反而愿意屈尊教导自己识字,斯雷因觉得自己一定是世上最幸运的孩子了。

“斯雷因,你走神了。“伊奈帆清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斯雷因虽然看不到他的脸,但几乎可以想象出神父那张好像永远表情淡漠的面容。

神是无情的。这几个字突然出现在斯雷因的脑海里。

但下一秒他就被男人与冷淡语调不相符的动作给吓得不敢动了。那双手如蛇一般,缠绕着他,从尚未凸显完整的腰际慢慢向上移动,直到刚刚发育的喉结。斯雷因下意识的吞咽,蠕动的喉结与那双温热的手相触,窒息般的触感席卷全身。

“斯雷因。”伊奈帆的声音再度传来,斯雷因这才回过神来。身上的手撤了回去,再度回到他握着铅笔的白嫩小手上。“你这里写错了,这个字应该这么写。”

伊奈帆的声音带着微不可见的温柔语气,成年人的手掌大而有力,虽然带茧的触感磨得斯雷因细嫩的皮肤十分难受,但他仍屏着呼吸,手指随着伊奈帆的动作,慢慢在纸上勾勒着。

“对,就像这样。”被伊奈帆的动作所牵引,斯雷因的手不受控制地在纸上写着字。但当斯雷因颤颤巍巍地低头看桌上的白纸时,内心的喜悦无法忍住地喷涌而出。从小家境清贫的他大字不识,可是现在他正在用一支普通的铅笔,写出了一个字。

“神,神父大人,这是什么字?”斯雷因雀跃地抬头,正好对上男人幽深的红眸。

“Inaho。斯雷因,这是我的名字。”伊奈帆看着怀里的孩子欣喜的表情,一字一句地说着,像是在说什么很重要的咒语。

年幼的斯雷因尚不知晓那红眸中蕴藏的波涛暗涌,只是天真地自己控制着铅笔,一笔一划写下另外一个单词。

Slaine。

“神父大人,看,这是我唯一会写的字,是我的名字哦。”斯雷因忍不住眯起眼睛咯咯地笑起来,属于孩童的柔软身躯紧紧嵌在伊奈帆的怀里。

伊奈帆没有说话,看着自己名字旁边另一个歪歪扭扭的名字,不禁收紧了怀抱着斯雷因的双手。

 

 

 

-Inaho

清晨的教堂静谧且安宁,当第一缕阳光透光五彩的玻璃窗斜斜地照射进来,伊奈帆已经着装完成,捧着圣经慢慢走向了教堂的大门。当他打开大门时,发现了与往常一样的小人正环抱着膝盖坐在教堂的台阶上。伊奈帆自己或许都不知道他此时的表情有多温柔,他忍不住轻咳一声,台阶上的小人果然受惊一般地抖动一下,然后是斯雷因冻得发紫的小脸。明明冷得直哆嗦,但他仍努力想展现自己最甜美的微笑给敬爱的神父大人。

“早安,神父大人!”斯雷因充满朝气地打着招呼,碧翠的眼眸像是最清澈的翡翠,里面藏着无垠的星空。他手忙脚乱地打开饱了很久的布包,里面是还冒着白气的面包,“这是我妈妈今天刚烤好的面包,说一定要拿来给神父大人尝尝。”

“外面太冷了,进来吧。”伊奈帆宠溺地揉了揉他的细碎金发,柔软的触感刺激着伊奈帆,他贪婪地看着自己手掌下的孩子。他看起来是那么的年轻漂亮,与骨子里早已流着黑色血液的自己不同,斯雷因的血是最纯净的红色,不带任何污秽。

 

伊奈帆慢条斯理地吃着斯雷因带来的面包,小麦的清香夹杂在面包独有的香气里,充斥着他的鼻腔。看着面前一脸期待的小孩,伊奈帆感觉就像在看一只期待着表扬的小兔子,格外的可爱。

“很好吃,谢谢你和你的母亲,斯雷因。”伊奈帆轻轻地笑了笑,掰了半块面包递给斯雷因,“你也一起吃吧。”明明馋的口水都要流下来了,却仍忍着饥饿看着自己吃,伊奈帆在心里忍不住摇了摇头,天使的善良真是无尽的。

“我已经吃过了,神父大人您吃吧!”虽然真的很想接过那块面包,但一想到母亲一脸严肃的样子,说着神父大人多照顾他们家,还教自己写字。斯雷因摸了摸自己干瘪的肚子,还是摇了摇头。

“真是没办法。”伊奈帆叹了口气,一把拉过还有些怔楞的小孩,看着怀里那张漂亮的面孔,慢慢把面包递到他的嘴边,“那只好我喂你吃了。”

“我……唔!”斯雷因刚想张口说什么,不料伊奈帆趁虚而入,直接把面包塞到他嘴里。

看着被噎得眼泪都出来的斯雷因,伊奈帆觉得自己有些口干舌燥,他开始思忖刚刚是不是做了什么错误决定。因为此时的斯雷因,小脸涨红,泪水涟涟地睁着大眼睛看着他,嘴唇还因为含着面包而轻轻颤抖着。伊奈帆连忙转头不去看他,强装镇定地说:“快吃,你一定也饿了。”然而颤动的双手却背叛了他,昭然若是。

 

伊奈帆一直都知道自己的龌龊的内心,肮脏不堪。他是个早已坠入地狱的人,而可笑的是,所有人都将他敬若神明。他有个虔诚的信徒,那个面若天使的孩子。他觉得自己仿佛要被那个纯真的笑容给拯救了。但他深知自己无法得到救赎,所有他想将他的天使,也拖入地狱。

 

 

 

-Slaine

斯雷因慢慢长大了。虽然他看起来还是比同龄人瘦弱许多,但至少不再是小时候那般的豆芽样了。他的个子像柳条一样开始抽高,虽然始终达不到神父大人的高度。在斯雷因的记忆里,那个他最敬重的人教导了他许多,那个人虽然常年面无表情,但斯雷因知道在那张淡漠的面容下,一定有颗柔软的内心。因为母亲经常说,神是慈悲的,所以神的使者一定也是仁慈的。

斯雷因几乎每天都会去教堂,因为他知道无论什么时候,神父大人都会在那里,像是等待着每一个迷路的孩子回家一样,引导着他。

虽然斯雷因也会在迷迷糊糊间回想起以前似乎神父大人有做过一些让他不太理解的事。比如总喜欢给他喂饭,尽管斯雷因总是别扭地说着自己早就长大了,可是神父大人依旧执拗地把勺子递到斯雷因的嘴边。比如总喜欢抱着斯雷因一起练字,明明只要在旁边指导就好了,可是神父大人依旧和小时候一样,握着他的手一起书写。虽然嘴上说着不愿意,但其实斯雷因极为享受神父大人的触碰,那双被时间洗涤过的手苍劲有力,每当伊奈帆手上的茧或者是伤口触碰到斯雷因时,他甚至有种过电的感觉。但斯雷因知道绝对不可以说,虽然他说不清楚原因,但他就是觉得自己冥冥中知道,不可以说。

 

今天的斯雷因格外高兴。因为今天是他接受洗礼的日子。

入教似乎是每一个人都渴望的事,而洗礼就是入教的仪式。圣经记载,施洗约翰曾为耶稣施洗,而这亦是耶稣吩咐的仪式。

斯雷因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袍子,松松垮垮地,更显得出他的娇小。他难掩激动之情,跟着其他即将接受洗礼的人排队步入教堂。

伊奈帆早已穿上最正式的神父服饰,手捧圣经,一脸严肃的站在教堂最上。他的身旁站着几位牧师,大家都面容肃静,现场一片静谧。连斯雷因也忍不住放轻了呼吸。

当伊奈帆叫到他的名字时,斯雷因惊喜地抬头,与伊奈帆的视线对个正着。被喜悦充盈的他并没有意识到伊奈帆幽暗的眸子,更没有意识到今天的自己是有多吸引人。光线被玻璃阻挡,细碎地洒落在斯雷因身上,让他本就金色的头发更加耀眼,斯雷因慢慢闭上眼,一脸虔诚地叩拜在伊奈帆面前,有光落在他姣好的面容上,配上洁净的白色长袍,更显诱人。

“斯雷因,你愿意接受耶稣基督作你个人的救主么?”伊奈帆清冷的嗓音萦绕在斯雷因耳边,他不用睁眼就知道此时伊奈帆的视线有多么灼热。他缓缓睁开眼,看着伊奈帆的眼睛,嘴唇轻启。

“我愿意。”

伊奈帆发出不可惊闻的吸气,当然除了离他最近的斯雷因,并没有人注意到。斯雷因疑惑地看着伊奈帆,看着对方的红眸越来越幽深,那抹红色像是被黑色所淀染,逐渐转变为黑色漩涡。

“现在我奉父、子、圣灵的名义为你受洗。”但伊奈帆很快就回过神来,脸色转变得如此之快,让斯雷因甚至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在斯雷因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伊奈帆蘸着水的手指已经轻轻碰到了他的额头。

斯雷因睁大了眼睛看着伊奈帆,他的瞳孔里倒映着伊奈帆的平静的面容,因为蘸水而略显冰凉的手指触碰着额头,这种别样的触感让斯雷因格外享受。

但很快伊奈帆就抽回了手,示意斯雷因可以起身。

于是就在伊奈帆继续面无表情地为下一个人受洗时,接过圣餐的斯雷因仍久久回不过神。他的脑海里全是伊奈帆刚刚那副沉静面容,他头一次觉得,自己所敬爱的神父大人原来是这么好看。

 

当斯雷因慢慢向家走去的时候,突然听到有人的窃窃私语声,他忍不住猫着腰靠近,却听到了让他大脑骤然放空的对话。

“听说教堂那个神父是同性恋?”

“天哪,同性恋不是会被教会处死的么!”

“对啊,但我好像听说那个神父在教会有后台,所以被发现以后并没有被处死,而是被流放到了我们这种小地方。”

“怪不得我觉得他看男人的眼神不对!”

“你这么说我突然好恶心啊!”

两个小男孩笑嘻嘻地互相打闹着,结束话题之后正打算回去,却发现一个人挡在了他们的面前。

“我不许你们说神父大人的坏话!神父大人才不是同性恋那种罪人!”

斯雷因觉得自己简直气疯了,他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克制自己的怒气,但他一想到自己敬爱的神父竟然被人如此诬陷,他就觉得内心的火山要爆发了。

看着面目狰狞的斯雷因,两个小男孩也害怕地后退,但其中仍然不怕死地回嘴道:“就是同性恋!不管你再怎么包庇他就是!”

“他不是——!”

斯雷因一声怒吼,握着拳头就冲了上去。

 

 

 

-Inaho

就在伊奈帆结束了一天所有的事情,想着终于可以休息时,突然教堂的大门被敲响。他看了看外面,天早就黑了,这个时候应该不会再有人来教堂了,正当他打算当没听见回去时,大门又被敲响了两下。

算了,去看看吧。伊奈帆这么想。

但当他打开门时,却发现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是斯雷因。而且是一身是伤的斯雷因。他雪白的袍子破破烂烂的,像是被人撕扯过一样,原本白皙的手臂和腿,甚至白净的小脸都挂了彩。斯雷因头低着,肩膀不停地抽动,发出小动物般的低吟。

“斯雷因?”伊奈帆有种不好的预感,他轻轻地叫着他的名字,可是斯雷因却摇了摇头。实在没办法的伊奈帆强硬地挑起斯雷因的下巴,不出所料的看到一张哭花了的小脸。大概是哭得太厉害了,斯雷因鼻子抽动着,不停地喘着气。

“不想说说是怎么了么?”看着倔强地摇着头的斯雷因,伊奈帆简直束手无策,他想去牵过他的手,不再让斯雷因站在外面受冻。谁知一向很听他的话的斯雷因居然躲过了伊奈帆伸过来的手。

“斯雷因?你到底怎么了?”伊奈帆是真的有点慌,他平静的面容破天荒地被打破,神情不自觉地有些焦急,“你又不说,现在还一定要在外面挨冻么?”

大概是伊奈帆的声音比以往都拔高许多,听上去有些生气,斯雷因被吓得瑟缩了下,随后又忍不住有泪花跑了出来。他抽噎着,说话也断断续续的。

“因,因为……他们说,神父大人是同性恋……”

伊奈帆感觉有道闪电横劈过自己的大脑,他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啜泣的人。然而斯雷因并没有发现伊奈帆的异样,他仍然拿手揉着眼睛,想努力把眼泪收回去。

“神父大人那么好……怎,怎么会犯那种罪行!我,我太生气了,所以就跟他们打了一架。”

等到眼泪终于停下,斯雷因放下手,用他那双被泪水润湿过的眸子看着伊奈帆,带着小心翼翼的口气,怯懦地。

“神父大人您,不是那种人吧?”

伊奈帆觉得自己脑子里有根弦好像断了。

 

当伊奈帆的大脑终于冷静下来时,发现自己终于还是做了那件事。

他把他的天使,拖入了地狱。

他记忆的最后,是自己幽幽的声音,带着股森然渗人。

“我是。”

然后是一阵天昏地暗,他还能记起来那些残破的片段。斯雷因的拼命挣扎,斯雷因的泪水肆意的脸颊,斯雷因红肿的双眼,斯雷因柔软的身体,斯雷因动情的呻吟,以及让伊奈帆误以为是天堂的那个私处。

光是这么想着,伊奈帆就觉得自己的下体又起来了。

“唔……”

床上的另一个人发出黏腻的声音,伊奈帆知道他要醒了。

斯雷因像是播放慢动作一样缓缓地睁开眼,似乎还是有点迷糊,他怔楞地环顾四周,然后在看到面无表情的伊奈帆时,才像是回忆起什么一样,惊声尖叫。

 

 

 

-Slaine

斯雷因不记得他是怎么昏过去的。大概是疼的。因为第一次总是很疼,尤其是对于还在发育中的他来说。他不敢过多的去回忆那个时刻,可是身体的钝痛又再不停地提醒他。

你最敬爱的神父大人是个同性恋。

伊奈帆是个同性恋。

他会被钉在十字架上流血致死。

他是罪人!他不会被宽恕!

斯雷因痛苦地捂着耳朵,努力把脑海中的声音屏蔽开来。别说了!别说了!他在内心祈求着。可是那些声音不断的回响着,伴随着那天晚上伊奈帆魔鬼般的面庞,斯雷因绝望地放下捂着耳朵的手。原来那些人说的是真的。

斯雷因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跑出教堂的,在那个阳光明媚的早上。哪怕自己撞开门与正在烧早饭的母亲撞个满怀,母亲也只是温柔地看着他,端着刚出炉的面包,笑着问斯雷因要不要给神父大人带过去。

不要再提他了!斯雷因在内心嘶吼。

他根本就不是什么值得敬重的人!原来他一直对自己有所企图,原来他真的是罪人,他真的罪不可赦!

斯雷因不顾母亲奇怪的目光,跌跌撞撞地就跑回自己房间,把自己整个人都扔在床上。现在想起来所有从前的记忆都像是他可笑的自欺欺人。他早就该看出来了。毕竟那个人总是对他抱以不一样的眼神,总是忍不住对他上下其手。虽然每次斯雷因都努力让自己不要往那方面想,可原来事实就是这样。

多么荒诞。斯雷因仰趟在床上,把手放在额头。

斯雷因甚至觉得有些生气,但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气什么。气自己最敬爱的人是同性恋?还是气他对自己做了那种事?还是……气原来他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原来只是人性中最原始的冲动?

斯雷因猛然坐了起来,他伸出手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可是脑海中的那个想法却愈来愈清晰。清晰到他不得不承认。

原来自己最生气的,是伊奈帆对他做出的那些事,并非出自于爱。

 

圣经有言。同性间的爱恋,乃是大忌,死后要入阿鼻地狱。

所以自小斯雷因就知道,喜欢一个男生,是一种罪。

但当他突然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越来越在意那个从小陪伴他的神父时,斯雷因就知道,自己犯了罪。

他爱上了他的神父。

意识到这件事的斯雷因是极为恐惧的。可是他又不愿意离开这个他早已赖以生存的男人,他只得小心翼翼地藏匿着自己的小心思,像做贼似的享受这偷来的快乐。

没关系,他还小。斯雷因这么安慰着自己。所以他还有大把的时间可以待在神父的身边,享受着他的关爱。

但斯雷因没想到这一切被打破的那么快。几乎是灭顶之灾。可是这一切已经发生了,斯雷因不知道如何挽回。

 

 

 

-Inaho

斯雷因的逃避是伊奈帆早就预料到的。他把一切都搞砸了,伊奈帆想。自诩冷静过人的他也会犯这种错误,真是不知道究竟哪里出了错。

伊奈帆木讷地坐在祷告的席位上。他今天没有穿神父的衣物,也没有手捧圣经。他穿着最普通的便服,像所有前来祷告的人一样。他把教堂的大门锁上,独留自己一人面对上帝。

我或许该赎罪。伊奈帆想。斯雷因他一定吓坏了。

 

距离上一次被人用那种眼神看着是什么时候?伊奈帆有些想不起来。

他很小的时候就发现了自己的与众不同,他无法像其他人一样对着各种各样的女孩子评头论足,他根本提不起兴趣。然而当看到一些男孩子时,伊奈帆发现自己有种超越友情的悸动。

完了。这是伊奈帆当时的第一个想法。

作为自幼在教会生活的孩子来说,圣经上所讲的一切早已烂熟于心。所以他自然知道圣经是如何评判他这种人的。

罪人。

但对于聪慧过人的伊奈帆来说,藏匿这一切太简单了。他自认为做得天衣无缝。本以为就只能这样背负着罪恶感孤独地度过一生时,他被陷害了。

大概是年轻的时候还曾有过相信他人的天真,过分压抑的痛苦让伊奈帆急需要一个可以倾诉的人,所以他说出了他的秘密。然后他被告到了教会,接受仲裁。

多么可笑。

比所有人都要聪明的伊奈帆,居然也有被人陷害的一天。当伊奈帆被关押在地牢的时候,他这么自嘲。

但由于殷实的家底与后台,伊奈帆仍被释放了,虽然罪行减轻为流放。去一个不知名的小地方当神父,运气好的话,估计还可以在那孤独终老。

就当伊奈帆这么以为的时候,他遇到了斯雷因。那个属于他的天使。

当被斯雷因那双碧翠的眸子注视时,伊奈帆以为自己所有的罪孽都要暴露了。因为那个孩子的眸子过于清澈,像是能看穿人一般,直视到伊奈帆的心底。

看来上帝也并未完全放弃他。伊奈帆这么想着,小心地守护着他的天使。他不会让纯净的斯雷因沾染污秽,不会让他被教会的陈腐教条所束缚,他希望斯雷因能够自由、快乐,带着他的份一起。

然而天违人愿。

他所犯下的罪终究还是受到了惩罚。

 

伊奈帆静静地坐在祷告席上,回忆着自己荒诞的过往。一切都像一个光怪陆离的梦。好像等他再醒过来又可以看到斯雷因绽放的笑颜,纯粹而不染杂质。

可惜不会再有了。

 

 

 

-Ending

伊奈帆准备走了。虽然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或许另一个不知名的村落吧。但他都不会再留在这里了。他不想打扰自己的天使。

就让这一切都是一场梦吧。伊奈帆这么对自己说。

马车的马发出不耐烦的嘶鸣声,蹄子也在地上践踏着,扬起一阵尘灰。伊奈帆压低了帽檐,猫身钻进马车。

车夫刚抽完烟,看着已经上车的伊奈帆,好心地问道:“先生还有什么忘带的么?咱这一走估计就不会再回来了。”

“没有了。”

已经不会再有想带的了。

就在伊奈帆闭上双眼,打算小憩一会时,车夫扬起的鞭子打在马背上发出惊雷般的声音,伊奈帆倏然睁开眼。他像是感应到什么似的,突然回头。

他看到了一个小小的身影。踉踉跄跄的。跑乱的金发在风中肆意飘荡,少年的面容逐渐愈加清晰。

伊奈帆瞳孔微缩,他微张着嘴,看着那个身影跌跌撞撞地向他跑来。

“神父大人!”

“神父!”

“伊奈帆——!“

 

伊奈帆觉得,他在那一刻,仿佛得到了全世界的救赎。

-Fin.

在我翻自己的文件夹纠结填哪个坑的时候,突然注意到这个很早之前就有的脑洞。然后我停不下自己罪恶的手!为什么写纯情校园恋爱的时候每次都纠结很久,写这种变态黑化文就下笔如飞?

我觉得我还能抢救一下_(:з」∠)_


你们的喜欢和评论是我最大的动力!

ps.今天宝宝二十岁啦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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