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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鸣】男孩和金鱼

修改重发

隐鼬佐,cp洁癖者慎入

我修改是因为有人告诉我不能忍受佐助哭,我只想说,我的文设定里他们只是初中生,并且佐助家庭美满,是个被宠的孩子。如果动画你看的话就能看到鼬哥还在的时候佐助是被宠的,并且还有点任性的小孩,所以我并不觉得他傲娇任性有什么不合理。(写这么多只是因为被说写的像BG有点玻璃心,跪)

哪怕佐助再怎么傲娇他依旧是攻!



 

今天回家的路上去上次的那家游戏室看看吧。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下,鸣人出神地看着眼前的窗棱,机械性的把抹布放进手边的水桶里,再捞起来,双手反向使劲,拧干多余的水分。而且还想去买新出的漫画啊,上次的漫画好像鹿丸那混蛋还没还给我,这次一定得要回来。这么想着的鸣人像是做了什么很伟大的决定一样点了点头,这才瞳孔有了焦距,眼神从放空状态变得清明。

就在鸣人准备拎起水桶结束今天的教室大扫除时,视线从窗棱不小心向外挪了些,突然一个身影闯入,在教学楼的下面,孤零零的一个身影站在学校的水池边。

那个身影鸣人再熟悉不过,是隔壁班的宇智波佐助,那个传闻中的校草,几乎所有女生心中的偶像。虽然鸣人对除了游戏、漫画和拉面以外的东西并不想过多的放在心上,但是也架不住每天都有人在他的耳边反复念起这个名字,尤其是他的发小春野樱,简直就是这家伙的头号脑残粉。

初春刚过,夏天将至未至,虽然每天太阳晒得刺眼,但迎面吹来的风依旧夹杂着些许寒气。宇智波佐助穿着当下最流行款式的夹克衫,虽然还是个初中生,但个子依旧窜得老高,纤长的双腿被牛仔裤紧紧的包裹着,描绘出优美的线条,虽然鸣人背对着他看不到这人的正脸,但他也不能否认哪怕只是从背影看,他似乎也能想象中那一片鸦羽色的头发下面,是怎样帅气的一张脸庞了。

不过这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鸣人耸了耸肩,教室外面自己的死党奈良鹿丸已经不耐烦地催他好久,鸣人把抹布扔进水桶里,拎起来转身就要走。

就在他转身的一刹那,宇智波佐助也刚好侧过身来。一切都像是慢镜头一样,夕阳的余晖洒落在那张完美白皙的侧颜上,哪怕只露出了半张脸,也足以让鸣人晓得为何每天小樱都会在自己耳边嚷嚷着佐助君多帅多帅了。可这并不是重点,哪怕过了很久之后,鸣人回想起来自己那天下午大扫除的所作所为,都忍不住再给自己一个巴掌,叫你不走快点非要多看两眼!

透明的水滴从眼角滑落,在阳光的折射下闪闪发着光,鸣人从来没见过哪个家伙能哭得像宇智波佐助那样理直气壮。别人哭都是瘪着嘴一副天要塌下来的样子哭得死去活来,要不然也是眉头紧皱抽泣不已。可是宇智波佐助不一样,他哭得悄无声息,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面对着学校池塘里游来游去的锦鲤,就好像这样的落泪只是因为阳光照在鲤鱼的鳞片上反射的彩光太过刺眼而已,并不是他真的想哭。因为他只是面无表情的,任由眼泪从眼眶滚落,最后沿着脸颊的曲线砸落至泥土里。

啊,他哭了哎。鸣人这样想着,刚转过去的身体忍不住又转了回来,想看得更仔细点,但他却忽略了右手的水桶。于是在下一秒鸣人的惊呼中,对着水池沉思的佐助也应声抬头,只能看到不断在瞳孔中放大的水桶以及铺天盖地的水花。

 


鹿丸靠在教室外面无聊地玩着游戏机,等了半天的鸣人终于从教室里冲了出来,但……看他那火急火燎的架势好像并不是要跟自己回家一样。

“鹿丸,你先回去吧我有急事——!”

听着从走道里传来的阵阵回声,鹿丸无奈地叹了口气,收起自己的游戏机,正了正书包带子慢慢走了回去。

鸣人觉得自己今天一定是出门忘了拜神所以才会遇上这么倒霉的事情,啊啊,他居然看一个人看到入迷还一不小心把水桶给掉下去了,完了完了平时听小樱他们讲宇智波佐助是个很冷酷的人啊,这次一定会饶不了他的,肯定会被揍的啊!鸣人一边跑一边胡思乱想着,不知不觉就已经跑到了一楼,左拐跑到池塘边,刚好看到那个被自己一不小心给“弄湿”的家伙。

“真的是对不起啊啊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有带新的运动外套来,不介意的话请先换下衣服吧!”

平日里自诩天不怕地不怕的漩涡鸣人,现在正在心虚地鞠着九十度的躬,头也不敢抬起来,张大嘴放大了嗓子乱七八糟吼了一通。

“……我说,你能不能先把这个桶拿掉?”

等了半晌,才等来那个倒霉的宇智波佐助君一句幽幽的话。鸣人连忙抬头,只见佐助正跌坐在地上,头上还倒扣着那个水桶,抹布挂着水躺在他的腿上,全身被水淋了个透的佐助在这还略带寒气的风中冷不丁打了寒蝉,原本帅气的模样荡然无存,尤其是这幅头顶水桶的样子,怎么看怎么搞笑。

“噗。”鸣人忍不住不厚道地笑出声,在收到佐助杀人般的目光后,连忙跑上前去,替他拿下了那个破坏形象的水桶,嘴里还在不停的道歉着,“真的是对不起啊!我带你去换衣服!”说罢一把拉起坐在地上的佐助,看着对方夹克衫下被水浇得透明的衬衫里若隐若现的肌肉,忍不住咽了下口水。为什么同样是初中生,这家伙肌肉这么多啊。

佐助本来心情就遭得一塌糊涂,现在又遇上这种破事,自然也没好脸色给鸣人看。任由鸣人热心肠地把他拉进厕所,狗腿般的给他递上自己的新外套。

把身上已经湿透的衬衫三下两下扒下来,鸣人看着对方粗鲁的动作以及阴沉的脸庞不禁一阵后怕。他果然生气了啊,都怪我他白痴了!

“那个……刚才的鲤鱼好大啊,啊哈哈。”鸣人干笑着挠了挠头发,眼神乱飘着努力想打破这尴尬的气氛。

穿好衣服的佐助横了他一眼,一副你这个白痴在说什么啊的样子。

“啊,虽然刚刚很不好意思,不过还是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叫漩涡鸣人,初二B班的。我知道你哦!你一定就是那个很有名的宇智波佐助君吧……”

“是又怎么样,我一点也不想认识你。”佐助不耐烦地打断鸣人巴拉巴拉的废话,一脸戾气的看着这个把自己弄成这幅样子的始作俑者。

“啊。眼泪……又流了。”鸣人被他恶劣的语气弄得一愣一愣,呆呆地指了指佐助的脸颊,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

“关你什么事!”佐助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一下子炸毛起来,他抬手在脸上狠狠地抹着,可是眼角的泪水就像是失去了开关的水龙头一样怎么都止不住。佐助看着眼泪越擦越多,原本糟糕的心情在此刻简直到达了顶峰,再加上被一桶臭水浇了个满身,从小娇生惯养的他哪里有遇到过像今天一样倒霉的情况,所有的负能量像是堆积到极点的火山一样猛地爆发出来。

“都是你这个混蛋!害我今天成这个样子!“

毕竟还是个孩子,哪怕平日装得再怎么老城也掩盖不住内心孩子的本性,佐助就像是憋了太久突然释放一样,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掉个不停,但即便如此他依旧紧紧地抿着唇,不让哭泣的呻吟泄露半分,就像个木头人一样,静静地任流泪水肆意。鸣人手足无措地站在他身边,就连小樱这个女孩子在他面前哭自己都不知道要怎么安慰,更何况这样一个从未接触过的男生。鸣人觉得现在简直是一个头两个大,他慌忙地从裤兜里掏出褶皱不堪的纸巾,抖着手就递了过去。佐助也不客气,他觉得今天自己简直是破罐子破摔了,接过纸巾就往脸上擦,鼻涕眼泪糊了一把。

“那个,那个……你别哭了啊!都是男孩子有什么好哭的嘛!”

“我想哭你管得着么!”

鸣人的劝慰没有起到一点作用,反而让佐助的少爷脾气也上来了,瞪圆了眼睛看着鸣人,好看的眉毛皱成一团,秀气的面容哪里还有半分鸣人初见时的矜贵气质,全然一副受伤的小孩子模样。

“好好好都是我的错,你别哭了行吧。”鸣人也实在没辙,想要像哄小樱一样摸对方的头却发现这家伙长得比自己还高,只好勉强踮着脚尖用手胡乱的揉了揉佐助的头发。

佐助被他这一下弄得一愣,鼻子一抽,眼泪也没有再流了。他看着这个明明比自己矮还努力想摸摸自己头的笨蛋,居然莫名觉得有些好笑。

“喂,你刚刚肯定笑了吧!”

“我没有!”

“你有!”

“哼!”

 


“你的金鱼死了?”

小孩子就是小孩子,不管多大仇似乎只要大闹一场最后笑一笑就能握手言和。所以现在和好的两个人正一同走在回家的路上。鸣人也很惊讶这个刚刚结交的好朋友居然和他家是一条路的。

“嗯。”佐助似乎还因为刚才哭得太狠现在半天换不过来,鼻子一吸一吸的,说话也带着浓重的鼻音,“昨天,回家之后就发现死掉了。而且屋子还乱七八糟的,明明之前那么精神。”佐助像是陷入了某种回忆中,眼神一会亮一会暗,最后归于看不清的黑暗瞳孔中,“说不定它以后还能和学校的鲤鱼一样大……”

“额。”鸣人挠了挠耳朵,对于这种不过死一只金鱼的小事他觉得要是放在自己身上肯定也只是难过一小会打会游戏就过去了,但没想到宇智波他这么在乎啊,“那,再买一条?”鸣人试探性的说道,对方刚才火山爆发般的大哭模样还让他有些难以忘怀。

“那不一样!”佐助猛地拔高声音,眼神里迸发出鸣人从未见过的火花,“那是我喜欢的人送我的!”

哦~定情信物啊,喜欢的小女生要是知道了一定会难过的吧。鸣人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可是那只金鱼已经死了不是么?再难过也没用啦……”

“到底是谁杀了我的金鱼呢……”鸣人的话还没说完,佐助就已经开始碎碎念了,眼里也隐隐有泪花闪过。

他不会又要哭吧!别啊大哥!鸣人内心简直是崩溃的。

“其实我大概猜到凶手是谁了。”

佐助停下脚步,鸣人也只好跟着停了下来,他看着那个沉浸在悲伤里的小男孩缓缓抬起头,一本正经地说道:“一定就是最近总是在我们家附近晃的那只猫,毛色是奇怪的橘色,尾巴很长,肯定是它干的!“

 


“……橘色的猫,尾巴很长。”

鸣人一脸黑线地看着刚踏进家门就懒洋洋地蜷缩在门口,见到是自己的小主人回来了还探出头拖出一声长长的猫叫的猫咪。

“不就是我家的这只么——!”

“阿拉鸣人,你回来了么?快来洗手吃饭了。”正在厨房忙活的玖辛奈一听到自家儿子的声音就从厨房探头出来,结果正好看到鸣人正一脸纠结地抱着猫咪,一副要死的样子,“别跟九喇嘛玩啦,快洗洗手。”

鸣人看着自家猫这慵懒样子,几乎马上就能断定宇智波佐助说的那个金鱼杀手肯定就是这个混蛋猫!一想到在岔口分开的最后,鸣人叫住佐助问的那句如果你抓住了凶手要怎么办时,佐助立马阴沉下去的脸,以及仿佛从地狱来的恶魔声音。

“我一定要把那个混蛋做成猫干给挂起来!”

完了完了,要让他知道九喇嘛还有命么!

鸣人神色恹恹地坐在餐桌前,没什么精神地拨弄着碗里的饭菜。儿子今天居然没有像个饿死鬼一样扒完饭然后回房间打游戏!直觉告诉玖辛奈自家儿子一定遇到了什么问题。

“鸣人,你今天怎么了?跟鹿丸吵架了么?”

“没有……”

“跟小樱告白又被拒绝了?”

“老妈你再说什么玩意啊!”鸣人小脸猛地一红,张牙舞爪地挥舞着自己的筷子。

“好啦玖辛奈,别逗鸣人了。”还是水门爸爸善解人意,连忙指着住了自己的小妻子,以免接下来的话题到一种奇怪的地方,“不过鸣人,今天你好像的确没什么精神哎,怎么了嘛?”

“那个……爸,如果有个人收到了一个很喜欢的东西,然后那个东西不小心被你给弄坏了,你会怎么办啊?”

水门温和地笑了笑,大致已经知道了怎么回事,他摸了摸鸣人不听话的胡乱翘起的头发,“那当然是好好给人家道个歉,然后再赔他一个了。”

赔一个啊……但那是佐助喜欢的人送的东西哎,我就算赔也肯定没有那条金鱼让佐助高兴吧。

“哈小混蛋,你又做了什么坏事么!”

“我才没有!”都是那只蠢猫做的!

 


“喂宇智波,外面有人找你!”

佐助正坐在自己座位上看着书,面色平静得丝毫看不出这是和昨天哭得跟个小孩子一样的人。听到同学的声音,佐助应声抬头,结果就看到一个畏首畏尾躲在教室门外的家伙。看着鸣人招人眼球的金发,佐助不禁黑线,他是白痴么?

“这是还你的制服,昨天真是不好意思啊。”

佐助看着还余留着皂角香气的衬衫,再看看有些不好意思红着脸的鸣人,半晌说了句。

“我说的那只猫,你有看到过么?”

“……啊,那个啊……”喂喂现在就要说么!会不会真的被揍一顿啊!鸣人面色有些为难,但一想到那天看到的眼前这个明明一脸高傲的家伙居然哭得那么伤心,鸣人就觉得内心的愧疚在作祟。还是告诉他吧,然后跟他道个歉,嗯!

“那个,我……”

“漩涡啊!刚好过来给老师搭把手,把这个送到山田老师那边去!”

话还没说出口就被猛地打断,体育老师正抱着一大堆文件从走廊那头走过来,哪怕隔着一个教室的距离都能听见他粗犷的嗓门。鸣人还在愣神中就猛地被双手上突如其来的重量压得一个踉跄。

“交给你了啊漩涡!”

“……那个。”鸣人尴尬地看了眼还倚在门口的佐助。

“你先去送文件吧,下次再听你说好了。”佐助挥了挥手也不想多聊,直接进了教室。

结果根本就没有说成。

送完文件已经打了上课铃,鸣人从A班过的时候顺便从窗户往里面看了眼,刚好看到坐在窗户边的佐助撑着下巴目光散漫地看着黑板,漂亮的侧脸让鸣人顿了下,然后摇了摇头,往B班的教室走了过去。

到底什么时候跟他讲呢?

鸣人百无聊赖地看着黑板上老师写的密密麻麻的天书,一边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生理泪水被逼出眼角,然后再被鸣人随意地抹掉。手上的圆珠笔已经转了好几圈,鸣人发现自从那天过后,他几乎脑子里全是宇智波佐助那张帅气到有些漂亮的脸,还有那天夕阳下,他默默流泪的样子。

真漂亮啊。鸣人不禁在内心喟叹。随后又像是反应过来什么一样猛地摇了摇头。啊啊他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不是在想要怎么跟佐助道歉的事么!可是这种话要怎么说出口啊,看佐助那副狠样,如果一旦知道是他的猫做得话,说不定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鸣人有些痛苦地趴在桌上,圆珠笔也在没了手的支撑下落寞地掉在课本上。

 


结果还没等到鸣人去主动找佐助,佐助反而来找鸣人了。

不负责任地抛下了已经约好一起回家的鹿丸,鸣人心怀愧疚地在内心默念了一百遍鹿丸原谅我吧!然后背着书包就跑向了那个站在学校门口,影子被夕阳拉得老长老长的人那去。

走进了的鸣人才发现佐助简直就是个天然发光体,几乎每个从学校里走出来的女声都忍不住对着沉着脸低头踢着石子的佐助指指点点。见鸣人跑了过来,佐助这才抬头,后来又觉得大概自己也是头一次等别人看起来很没面子,忍不住偏头用鼻子冷哼了下。

“我可不是特地在这等你的,白痴。”

“……”我信了。

“还你的衣服!”被鸣人那副你骗谁的表情给弄得,佐助忍不住脸红了下,然后把装衣服的袋子往鸣人怀里一塞就大步流星地向外面走去。

“喂喂!佐助!等等我啊!”

“你别跟着我!离我远点!”

“可是……我家也是这个方向啊!”

佐助不耐烦地回过头,看着愣愣地跟在自己屁股后头的金色脑袋,却在看到鸣人一汪碧蓝如洗的眼眸时怔楞了半晌。那大概是要比天空还要纯粹的颜色,就像是被雨水洗涤过一样,特别特别的干净。

“喂,佐助,你脸红了哎。”鸣人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怪叫着。

“你!你闭嘴啊白痴!还有谁让你这么亲密地叫我啊!”佐助瞬间赧颜,遮遮掩掩地昂着头,继续向前走去。

“那你也可以叫我鸣人啊!我不介意。”

“我介意啊!”

结果争执了半天,两人还是一同踏上了回家的路。没了刚才的吵吵闹闹,两人之间的气氛一度陷入诡异的寂静。佐助本就不是个爱说话的人,而平常话唠一样的鸣人也因为自己心里的小九九而不敢再多说什么。

不行啊,一定要打破这尴尬的气氛啊!

“佐助,话说你有兄弟姐妹么?”随便找点什么话题好了!

“我有一个哥哥。”

“还真有啊!”鸣人惊奇地叫了一声,然后在佐助快要化为实质的目光下讪讪地笑了两下。

“我哥哥对我特别好。”佐助收回目光,低着头继续走着。他的声音几乎低不可闻,鸣人努力竖起耳朵才听清楚。他抬头看了眼说这话的佐助,简直快要哭出来了一样。有一样回家的孩童骑着单车从他俩身边呼啸而过,带着散落了一地的欢声笑语。可是这一切似乎都与宇智波佐助这个人隔绝了开来,他黝黑的眸子里光芒明明灭灭,带着鸣人看不懂的情绪。

“啊,对了,说到上次那个猫啊!”鸣人突然话题一转,把陷入自我情绪的佐助猛地拉回现实。

“那只猫怎么了?”

“额,没啥!我就觉得说不定不是故意的呢!你也别再生气啦!”

看着鸣人傻啦吧唧的笑容,佐助楞了好半天,然后蹙眉偏头哼了一声,“我还以为你要说什么呢,真是跟笨蛋一样。”

“我在安慰你好吧!你那什么态度啊!”

 

后来鸣人有好几次都想跟佐助说出那个真相,但每每总是找不到机会。不是他去佐助班上的时候佐助不在,要不就是一起回家的路上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来。但鸣人自己知道,因为这只金鱼,他才认识了佐助,而他也并不想再因为这只金鱼,失去佐助。尚且年幼的他自然不知道自己对于佐助那种模模糊糊的感觉到底是怎么样的,只是最初觉得这家伙长得很好看,明明拽的要死但也会有哭得很难过的时候,看起来被所有人崇拜,但事实上却没有什么朋友。是一个其实很傲娇的家伙。

但不管再怎么掩盖,事实总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当鸣人骑着单车哼着小曲,在街道的拐角处,迎面和一个人撞了个满怀。车子倒在地上,鸣人也龇牙咧嘴地被单车压着,而原本装在车子前面篮子里的九喇嘛也掉了出来,肥硕的身躯压在鸣人的肚子上。

“九喇嘛你个肥猫压死我了!”

“不好意思,你没事吧。”

巨大的阴影挡住头顶的日光,鸣人恍惚了半天才看清刚才撞自己的人,他第一个反应就是,这人和佐助长得真相啊,除了脸上的法令纹。

“没,没事。”

被年长版的“佐助”从地上拉了起来,鸣人拍了拍身上的灰,突然像想起来什么一样,咋咋呼呼地指着面前的人,“啊!你就是佐助说的那个哥哥!”

“你认识佐助啊。我是他的哥哥,宇智波鼬。”宇智波鼬温和地笑了笑,拍了拍鸣人的小脑袋。一旁的九喇嘛大概是不满自己被二人忽略,发出一声细细的猫叫,宇智波鼬注意到,连忙从地上把它抱了起来,“这是你养的猫么?我经常有看到呢。”

“啊,这是我家的九喇嘛,它可懒了,天天就知道吃睡。”鸣人笑得灿烂,伸手接过鼬手里的猫咪,结果九喇嘛一个张嘴,直接就咬到鸣人的手上。

“唔啊啊啊!你这个混蛋猫咬我做什么!”

 

“喂,这是你的猫啊。“

 

佐助的声音就好像从天边传来一样,但其中包含的刺骨冷意又像是在耳边吹过。鸣人不顾手上被猫咬的伤口,一抬头就看到了佐助拎着塑料袋,一脸阴沉站在自己面前的模样。

“我……”

“佐助,不能对朋友这么说话。”鼬拍了拍佐助的头,语气中充满了宠溺。

“不关哥哥你的事!”佐助炸毛一般地躲开鼬的手,一把抓住还在发呆的鸣人,头也不回地向前跑去。

鸣人被他拽的整个人一个踉跄,勉强提速才跟得上佐助疯了一样的步伐。

“喂喂佐助!你别跑了啊!我跑不动了!”

不知道跑了多久,天晓得佐助这家伙怎么突然间有了这么好的体力,直到鸣人实在跟不上佐助的速度气喘吁吁地挣脱他的手,扶着膝盖大口喘气时,佐助这才也慢慢停下步伐。

他们已经跑了很远很远,跑到了不知道在哪个地方。周围一个人都没有,只有迷宫般的宽窄巷子交叉恒错,佐助靠着墙,胸口上下起伏着。

就在鸣人以为这样的默然不语又要持续很久,或者佐助下一秒怒火滔天的冲他发火时,佐助只是语气平静地说了一句话。

“那条金鱼,是我哥哥送的。”

“哎?你不是说是你喜欢的……”

鸣人话说到一半,突然哽住。言尽于此,不需更多的说明。

佐助没有理会他吃惊的神色,只是低着头继续说着自己的,“小时候爸爸妈妈总是出差,我的生活里几乎就只有哥哥一个人,所以最后不免会产生一些奇怪的想法。”

“但即便如此,我们只是亲兄弟。不管再怎么要好,也不会有结果的。”

这个人一定,对我很失望吧。佐助想。

“一想到只能看着他结婚生子,而我却什么都不能说,感觉痛苦极了。”

有着这么肮脏想法的我。

“所以当那条金鱼死掉的时候我真的很难过,因为那就像,我对于他的感情,死掉了一般。”

明明好不容易交到了一个朋友。

佐助没有抬头,他不敢看鸣人的反应。其实他从一开始就知道那只猫是属于漩涡鸣人的,那个有着和阳光一样颜色头发笑起来和太阳一样的男生。虽然一直很想认识一下这个人,但内心里那股放不下的傲气又逼得自己不敢多踏一步,仅仅是做到像现在这样,似乎已经是极限了。

“什么啊。我还以为你要说什么呢!”鸣人的声音从佐助头顶传来,听着就感觉全身沐浴在阳光里,那份让人渴求的朝气。“其实也是我不对啦,九喇嘛那只蠢猫吃了你的鱼。不过我并没有觉得你那样有什么啊,说不定是因为佐助你还没有找到真爱?不如去和女孩子们玩玩好了,哎我跟你说,我们班的小樱真的很喜欢你哦,嘿嘿。”

不是预想中的恶心或者是厌恶,而是和平日如出一辙的轻松口吻,说着无关正经的话。

果然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毕竟这家伙,是笨蛋。

佐助也抬起头,他看着同样注视着自己的鸣人,有阳光落在这个人的眼睛里,亮亮的,好看极了。

“你果然是个白痴啊,鸣人。”

“你说什么?!佐助你这个不知好歹的……”

鸣人听这话就愤然而起,结果剩余要骂的词全部都泯然在这个突如其来的吻里。

佐助捧着鸣人的脸颊,把他的身躯靠在巷子的墙壁上。冰冷的青石板隔得鸣人的脊背生疼,可是这些所有的难受都远不及这个吻来的猛烈。佐助闭着眼,神色虔诚地把自己的嘴唇贴在鸣人的唇上。冰对火,冷酷对热情。佐助尝试性地拿舌尖抵了抵鸣人的唇瓣,在没有受到阻止下,一鼓作气地向更深处探去。柔软的舌头扫过牙床,舔舐过齿间,最后再与鸣人的舌头交织在一起。

两个少年在这个狭窄的巷子里吻得忘我,吻得深情,又像是被更多人发现似的小心翼翼,带着初学者独有的青涩。在这个暮春与初夏的交接时节,像是为了努力抓住春天最后一点点衣服边角一样,吻得用力。

就连两人头上的花骨朵都忍不住羞红了脸,轻轻闭合起了花瓣,不再看树下的两人。

 


“鸣人。”

“啊?”

“下次把那只猫再带过来吧,来我家玩。”

“好啊。”

“顺便,还有你……也来。”

说这话时,鸣人忍不住又抬头看了眼走在自己身旁的佐助,对方的脸颊一片绯红,但偏偏还是要强装镇定,一副刚刚说的不过是很普通的话的样子。

鸣人强忍着笑,说道:“好啊。”

-Fin.

对不起最近写文倦怠期有点玻璃心,真的很对不起。我会努力写文的,你可以说我写的不好或者ooc,求别说我写的像bg,真的求求你。

你们的喜欢和评论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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