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地自嗨
我家亲爱的@凉菜卷

微博:@Mercury_阿凉


绑画:@樱桃树桩

关于

【米优】初恋 01~03

校园暗恋

小清新 慢节奏 


螃蟹在剥我的壳

笔记本在写我

漫天的我落在枫叶上雪花上

而你在想我

           ——三行情书

 

01

其实优一郎最开始真的没有注意到那个人。

彼时他正沉浸在对新学校新环境的探索中,对身边未知的一切都充满好奇,睁大一双碧翠的眼睛上蹿下跳,仿佛浑身都有着用不完的力气。直到突然有人在他耳边叫了一声“百夜君”,还未等优一郎回答,就已经有人先他一步应了声。优一郎挑了挑眉,顺着声音回过头去,就看到了那个人。

柔软服帖的金发像窗外细碎的阳光,五官精致立体,有种说不出的外国人的美感,可惜神色太过寡淡,给这如画的容颜平添了几分冷然。

优一郎一不小心看丢了魂,直到这个“百夜君”拿了东西感受到优一郎炽热的目光抬眸四目相对时,优一郎才被那双冰蓝色眸中的冷意激得一个清醒,慌慌张张地移开了目光。待到那人也抬步离开,优一郎才恍惚发现原来这个人竟然和他同班。

“那是百夜米迦尔啊,笨蛋优一郎。”君月吃着自家妹妹做的爱心便当,有些惊奇地看着优一郎,“好歹都开学快两周了,你还搞不清自己的同班同学么?”

“咳,我这不是比起人,对物更感兴趣么!”优一郎掩饰般的摸了摸鼻子,嘿嘿笑了两声。

君月也早就习惯了他这种神经大条,不再说这个话题,自顾自和与一聊起了别的。

优一郎一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拿着筷子捣着饭盒里的小香肠,耳边是君月和与一或高或低的交谈声,优一郎漫无目的地眼神到处乱瞟,教室里一片嘈杂,到处都是聚在一起吃饭的学生,但他们都很快被优一郎从眼前过滤而去,成为灰色背景。直到优一郎的视线跳跃到那个他刚刚得知名字的人面前,一切又重新拾起色彩。

百夜米迦尔一个人啃着面包,手边还摊着上节课刚刚讲完的课本。优一郎的视线勾勒着少年纤细的眼睑,最后涅灭在那张淡漠的表情里。他的目光未做过多的停留便被君月的叫声喊了回去,优一郎轻声应了一句,把视线从米迦身上离开。

 

那是他第一次注意到百夜米迦尔这个人。

第一眼,只觉惊艳。

 

优一郎一直是个随性的人,所以对于自己感兴趣的东西,他也从不束缚自己的好奇,放任思绪纷飞,任由心思乱猜。

理所当然的,他终于把只对物有兴趣的目光渐渐投到了人的身上。不过也仅仅是一个人,那个和他拥有同一姓氏的人。

说来也奇怪,明明班里有两个姓百夜的,但学生们从未搞混淆过。一来是二者长相差的太多,二来便是那天差地别的性格。优一郎是个活泼好动的主,是班主任一濑红莲最为头疼的学生,天天上蹿下跳找不着人影,跟个猴子似的精力无限。反观米迦,宛如优一郎的对立面,少言寡语,神情淡漠,似乎相比于这花花世界,桌上的白纸黑字更能让他提起兴趣。而这个年纪的孩子们而言,显然是开朗的优一郎更好相处点,玩起来也更有意思,不像整天对着书本的米迦,看着就让人扫兴。

当然这也只是旁人的想法,在优一郎看来一切并非如此。一定说说些缘由的话其实优一郎也说不清楚,他那小脑袋瓜里究竟在想些什么或许连他自己都搞不清,行事作风全凭喜好,就连对于百夜米迦尔这个人的兴趣,也是如同不经意间种下的一颗种子,连他自己都不知为何会破土而出。

但优一郎并不是个会究竟这些的人,如前文所说,他是个随性的人,所以既然有了兴趣,那便一定要付诸实践。

其实也不是没有人找百夜米迦尔,毕竟那副雕塑般令人过目难忘的面容在那,自然是有着无数情窦初开的小女生想要凑上前去。只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男主角始终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虽然米迦也会扯扯嘴角,看似温和地回应几句,但过了一会他又会垂着头,沉静仿佛深潭,硬是让那些女生不再找他。

优一郎一边歪着脑袋和朋友说着没营养的笑话,一边用余光偷瞄着米迦,再看到又一个被冻走的女生后优一郎忍不住笑了出来,让原本才刚开始讲事情的朋友一愣,奇怪地说道我明明才开始讲优一郎你怎么就已经get到笑点了。优一郎没理会他,只是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米迦,嘴角不可抑制地上扬着。

 

优一郎从来不认为能让他感兴趣的人会是个只知道读书的书呆子,他总是深信那双沉静如大海的眼眸里一定潜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这让优一郎充满了好奇,也始终无法停下对于百夜米迦尔这个人的追寻。

后来他也的确发现了那个人不一样的一面,但并非出现在每天刻意的观察,而是一次不经意的回眸。

那天天气很好,秋高气爽,优一郎决定趁着午休找个地方打个盹,位置就选在了上课开小差的时候观察好的一棵梧桐树。优一郎的动作轻巧灵活,如同一只小猴子,三下两下就坐在了枝桠间。他把双手交叠在脑后,舒服地躲在树荫里,任由夹杂着太阳温度的微风拂面,满足地长舒一口气。午后微醺的日光让他很快掉进清醒与昏睡的边缘,优一郎迷迷糊糊地仰着头看天,阳光透过树叶的间隙被剪裁洒落在他的脸上。

那个声音就是在优一郎快要滑入睡梦的前一秒听到的。最开始是只有几个音符,声音清脆,是上好钢琴的音调。不知是不是弹的人还是个初学者还是略显紧张,蹦出来的只有几个音节,后来慢慢变得流畅起来,音符如流水般倾泻而出,沿着光的射线,流淌进优一郎的耳朵里。

那真的是首很美的曲子。优一郎语文不好,词穷得很,脑子里翻来覆去找了半天,除了好听再也找不出第二个合适的词。他只觉得和今天的天气很相配,像有一股清风充盈着他的胸腔,心情好得不由勾起嘴角。

优一郎这才想起来他选的这棵树的对面就是音乐教室。优一郎就突然很想看看弹琴的人是谁,很想知道是谁能弹出如此优美的旋律。然后他就真的睁开了眼,偏过头去,顺着被风刮起的纯白窗帘,看到了一个人。

在光的晕染下,少年的肌肤透露出一种清透的白,浅金色的头发像是被镀了一层金边。少年闭着眼,嘴角轻轻勾起,神色是优一郎从未见过的柔和,带着一种沉醉的喜悦,连眉梢都舒展着,带着说不出的暖意。

百夜米迦尔并未注意到有人在看自己,他只是忘我地弹着钢琴,轻灵的曲调从他的指尖流泻而出,最后进入到优一郎的耳里。

那天中午优一郎再没有睡意,他静静地坐在树上,没有像往常一样跟个猴子一样上蹿下跳,而是晃着一条空落的小腿,枕着自己的手臂,听着百夜米迦尔的琴声,度过了整个午休。

 

第二眼,暗生情愫。

 

02

优一郎一直都没跟米迦说上话过。当然并不是他不想,天知道他已经暗中观察了那个人有多久,说出去简直像个偷窥狂一样。说来也是奇怪,他本身就是个有些自来熟的人,聊天什么的不要太在行,几句话就能和别人称兄道弟起来,但偏偏遇到了百夜米迦尔,这人就像是冥冥之中在他这条顺畅道路上设置的障碍物,硬是让从未败北的优一郎硬生生栽在了上面。

但他觉得自己和米迦之间像是有条看不见的线牵着一样,无论彼此之间的距离有多大,最后都能硬生生给拽到一起。

 

第一次搭话是在体育课后的休息时间。九月的秋老虎嗷嗷直叫,明明盛夏已过却依旧燥热难堪,尤其是优一郎这种热血方刚的少年人,一下课就大汗淋漓地往水池边跑,也不看身边有谁就直接打开水龙头把自己的脑袋往下面钻,直等到冷水浇了个满头直呼过瘾,才在凉意中懒懒地直起身子,漫不经心地观察着四周。

结果这不看还好,头一偏就看到了同样站在池边拿凉水洗脸的米迦。此时艳阳当空,米迦的发丝上还粘着没有滑落的水滴,借由阳光的折射,闪着耀眼的光。他的眼睑上也带着水珠,只是眼睛依旧是不起波澜的蓝。

如果按平常时候,优一郎绝对会冲完头像只小狗一样还甩个几下,丝毫不在乎他人的目光。但现在的他却并没有这么做,优一郎说不清楚是不是因为米迦在身边,他那个尚且稚嫩的小脑袋里更加搞不清楚自己此时已经有了面对喜欢的人的羞耻心,这时的优一郎只是觉得在米迦面前甩头发不太好,感觉好丢人,不想让米迦看到自己如此丢人的一面。所以在看到米迦从口袋里拿出餐巾纸慢慢擦着脸上未干的水滴时,优一郎鼓足了全身的勇气,挪着步子凑到对方身边,在米迦疑惑的眼神中支支吾吾了半天。

“那个……可以请你借我点纸擦脸么?”天知道他天不怕地不怕的优一郎大爷为什么此刻却像个娇羞的小姑娘一样连话都说不清,平日里大吼大叫的勇气此刻都被抛到脑后,满脑子都只剩下米迦的蓝眼睛金头发。

“给你。”米迦只是淡淡地说了两个字,就把剩余的餐巾纸全都给了优一郎,随后转身就走,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的优一郎捧着个纸巾跟捧着一盒珍宝一样惊喜的眼神。

这是他们第一次说话,仅仅两句,以优一郎的羞赧告终。

 

“你已经看了那包餐巾纸两节课了百夜优一郎,难道这包餐巾纸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么?”柊筱娅一脸无奈地敲了敲优一郎的桌子,这才把对方从自己的思绪中唤醒过来,也让他的眼睛终于离开了那包被整整盯了两节课的餐巾纸上。

“咳,也不是啦。”优一郎掩饰地干咳一声,侧过头去想赶紧转移开话题。

但可惜他遇到的是柊筱娅,而不是好打发的君月,这女人在看到优一郎异于平常的表现后立马眼睛一眯,嘴角勾起渗人的笑容,直把优一郎吓得后背一挺坐直在座位上。

“我看可不是哎~这是不是哪个漂亮女生送给你的呀。看不出嘛,平时神经大条的优一郎也会有命犯桃花的一天。”筱娅笑得贼兮兮的,活像只老狐狸。

“什,什么桃花啊!你在胡说些什么鬼!”优一郎心一颤,拍桌子就要站起来,结果声响弄得太大让全班都侧头看向他俩,优一郎这才面色讪讪地坐回位子上,“只是很普通的一包纸啦!你脑子里整天装的都是什么玩意。”

“哦~”筱娅把声音拖得长长的,“我还以为优一郎小朋友陷入了什么感情纠葛呢。”

“才没有,你别小瞧我!”优一郎反驳,但依旧掩饰不了耳尖的通红。

“真的?”

“真的!”

“那我走了哦~”

“你快点走!”

“如果优一郎小朋友有什么搞不懂的事情也不要来找我哦~毕竟以你那个负数的双商,估计没有人帮忙能想个好几天。“

“……”

筱娅装作要走的样子,手还故意在对方面前晃了下。果然下一秒,优一郎就伸手拽住了她的衣角,头抵在课桌上,另一只手攥着那包餐巾纸,声音闷闷地。

“别……我有事想问你……”

筱娅嘴角扬起胜利的弧度,立马转了个身,身子向前倾,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快说快说,什么情感问题需要本小姐来解决的?”

“也不是什么情感问题啦……”优一郎烦躁地挠了挠头发,“就是,我最近……好像对一个人比较在意。”

“嗯嗯!”筱娅睁大了眼,神情兴奋异常。

优一郎被她这样弄得忍不住往后靠了靠,也不知道自己刚刚是不是做了个很不好的决定,但事到如今他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找个人分析一下总比自己一个人纠结的好。

“一直很想找那个人讲话……然后今天不知道怎么就搭上了,给了我一包餐巾纸,然后我就……”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筱娅挥手打断,脸上一副我已经知道答案的样子。

“你知道什么?”优一郎有些傻傻地看着她。

“哎呀你笨死啦!你这是在暗恋呀,你喜欢那个人呀!”筱娅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她拿手敲了敲优一郎的脑袋,“笨蛋优一郎,你这是恋爱了呀!看你这迟钝样,应该算是初恋吧?”

优一郎捂着被敲痛的头,神色还有些恍惚,整个人都怔楞在那,维持着抱头的姿势。满脑子都滚动着一条消息。

我……喜欢米迦?

 

不能怪优一郎此时脑子一片空白,实在是他过去的生活太过简单,对于感情单纯得像张白纸。如此强烈的感情从小到大都未有过一次,直到遇到了米迦,才在他空荡的青春里涂抹上如此浓墨重彩的一笔。

还未等优一郎理清处自己乱成麻线的思绪,他便措不及防地与米迦进行了第二次对话,而且这次主动的并不是他。

 

03

那段时间刚好是准备迎新祭的时候。顾名思义,就是为优一郎他们这些新生而准备的。优一郎所在的班选的节目也很老套,只是一首合唱而已。原本优一郎都已经报好了随便糊弄过去的心情,谁知在到达音乐教室的第一眼他就看到了自己近些日子心心念念的人此刻正端坐在钢琴凳上,明明穿的是和其他人一样的校服,但硬是穿出了一身优雅感觉。

优一郎看似面色冷静地听着声乐老师说着他们要唱的歌曲,但实际上自己的心脏跳得已经快要冲破胸腔,他伸出手,隔着衣服料子摸着自己的心口。在优一郎走神的时候老师已经基本讲完了大概,最后微笑着指了指坐在钢琴前的米迦。

“这次钢琴伴奏是班上的百夜米迦尔同学,大家要一起努力加油哦。”

优一郎在听到那个人名字的那一刹忍不住抬头,正好撞上了米迦也适逢抬起眸子。优一郎抚着胸口的手一抖,他分明清楚地听到自己的心脏在那刻多跳了两下。

很重要的两下。

 

练习唱歌的时候优一郎根本搞不清自己在唱个什么玩意。他本就不是个安静性子,尤其是现在心里有着个别的东西在作祟时,优一郎更加无法安下心来跟上大部队的调子。他的视线不可抑制地向米迦那边飘去,看着对方认真弹琴的优美侧脸,优一郎愈加陷入自己的情绪中不可自拔。

筱娅说过的话仍萦绕在耳边,挥之不去。如她所说,优一郎的确搞不清楚这种朦朦胧胧的感情,甚至在筱娅说这是喜欢时优一郎会感觉荒谬。明明两条笔直的平行线,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而有了莫名的交集,难道真的是因为那偶然间的两眼。内心的种子不知什么时候破土而出,在优一郎有些慌乱的反应中慢慢萌芽。

那是喜欢么?

那种自己都搞不清的感觉,真的是喜欢么?

这样的心绪不宁直接导致了声乐老师在检查每个人的练习结果时一脸阴沉地把优一郎拎了出来,原本就高亢的女高音更是在此刻发挥到了极致。

“你唱的有哪个音是在调子上的?!给我留下来继续练习!”声乐老师涂得五颜六色的手指差点没戳到优一郎的眼睛,她怒气冲冲地一拍桌子,宣布除了优一郎以外的学生都可以下课回家了。

君月临走的时候还拍了拍优一郎的肩,小声在他耳边说道:“据说这是咱们年级脾气最好的老师了,你挺能耐的啊。”

“……要你管。”优一郎有气无力地回了一句。

学生们纷纷背上书包离去,说好要监督他练习的老师也在发了一通火最后来了句“自己练习好了来我办公室再唱一遍”就蹬着小高跟啪嗒啪嗒地一走了之。以至于等优一郎回过神来的时候,教室里只剩下了他一个人。

傍晚时分的残阳透过一扇扇玻璃窗直接照射进来,给一张张桌椅板凳打上深深浅浅的阴影。四下无人,优一郎举着写满了歌词和音节的纸张就这么大大咧咧地坐在桌子上,两条腿不安分地来回晃动着。他就像个小孩子一样一会坐着一会趴着,总之就是没有按照老师所讲的那样好好练习,从嘴里跑出的调子也是稀奇古怪,一首悠扬动听的故乡愣是给他唱出了好几个不同的版本。

就在优一郎玩得快活的时候,门突然被打开了。优一郎像只受惊的兔子立马坐直了身体,刚胡乱唱出的小调还回荡在教室上空。优一郎没敢回头,他觉得自己刚才实在是太丢人了,也不知道进来的是什么人,如果是老师的话一定又要大骂他一顿,如果是同学的话肯定会嘲笑自己。优一郎攥着纸的手有些发紧,他竖起耳朵听着进来的人慢慢移动的脚步声,只希望对方是个无关紧要的人快点早些出去才好。

结果偏偏这人就不遂了优一郎的愿,只听脚步声愈来愈清晰,听着声音好像还是往他这边来的。优一郎僵着身子拿稳了纸张,装作目不转睛的样子。

突然一只手伸到他的面前。那只手特别好看,骨节分明,白净纤长,如果弹钢琴的话一定会更好看。这是优一郎的第一想法。随后他就听到了一个声音,有些低沉,带着一丝属于年轻人的清越,径直地传到优一郎的耳朵里。

“你这里唱错了。”

优一郎猛地回头,差点和声音的主人撞个正着。他心有余悸地定了定神,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点而不是带着颤音。

“你还没走啊,百夜君?”优一郎干巴巴地说着。面对突如其来的米迦,他那颗有些秀逗的大脑立刻当机,一时间竟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

“有东西忘拿了,正好听见你的歌声,百夜君。”米迦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优一郎能从他这个和自己刚才神似的对话中听出些调笑。

什么这百夜君那百夜君!

优一郎讪讪一笑,摸了摸鼻子,“这样叫好奇怪啊,叫我优一郎就好。”

“嗯,你叫我米迦就好。”米迦轻轻笑了下,昙花一现般,好看得让优一郎直接愣了神。

随后他连忙掩饰性地咳了一嗓子,连那张纸什么时候被自己抓得皱巴了都不知道。“你刚才说什么我唱错了啊?”

“就是那句‘追兔子玩的那座山,钓鱼玩的那条溪’,你刚才调子唱错了,应该这么唱的。”米迦指了指纸上的歌词,竟是直接清唱了出来。米迦的声音很好听,不高一分,不低一度,恰恰好好就是那个调,音色清冽,就像他本人一样,纯净透明。

优一郎一下子听痴了,当米迦一句唱了,他直接不过大脑思考就脱口而出,“你教我唱这首歌吧!你,你唱得特别好听!”优一郎说完就自知说错了话,连忙捂住嘴,脸瞬间红了大半,眼神四处游移就是不敢看米迦。

“好啊。”谁知米迦也没拒绝,一口答应下来,那态度自然得仿佛这只是件小事一样。

“真的么?”优一郎楞楞地把手放下来,还有些不太相信米迦居然这么好讲话。

“帮助同学不是件很正常的事么?再说这又不是什么难事。”米迦看着优一郎呆傻的表情,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他宠溺般地揉了揉优一郎的头发,态度亲和得根本和优一郎想象中的不一样。直到米迦接过那张纸开始一字一句教优一郎音调时,他都还有些怔楞,优一郎摸了摸刚刚米迦揉过的地方,再偏头看了眼认真教着自己的米迦。夕阳的余晖将对方的脸映得通红,长长的眼睑像蝶翼一般,扑闪扑闪的,直看得优一郎心颤。

这阳光仿佛带着魔法,让原本在他心中定格了的米迦一下子鲜活起来,更加深刻地铭记在了心里。

那天最后优一郎已经记不得他是如何度过的,又是如何让老师放走了自己。他只记得残阳似血,米迦弯起来的蓝眸盛满了星辰大海,以及那首悦耳动听的《故乡》,伴着米迦清澈的嗓音,久久不散。

-TBC.

想写次那种纯情的爱恋,所以选的是优一郎暗恋视角,米迦性格初期较为冷淡,后面会有解释。这次会慢慢的谈恋爱,细水流长那种。不知道你们喜不喜欢_(:з」∠)_反正我是很想来一次,净化心灵!
顺便推个米优写手群:569699459,欢迎小伙伴们一起来玩!

你们的喜欢和评论是我最大的动力!

评论(5)
热度(122)
  1. 鲸鱼森Mercury. 转载了此文字

© Mercury.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