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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优】沉醉何妨

*献给小优的生贺

原作延伸 私设漫天飞

论一个小清新如何写肉

 





砍倒最后一只约翰四骑士时已经天色渐晚,抬首时入眼的便是一片血红晚霞,加上鼻尖挥散不去的血腥味,让人一时间错以为是这满地鲜血染红了头顶的万里长空。优一郎甩了甩刀刃上的污血,任由其在地上留下一道道错综复杂的痕迹,长时间战斗产生的汗液附着在身体上,衣料与肌肤粘合在一起的不适感让他忍不住蹙眉,加快了收刀的动作,嘴上嘟囔着快些回去赶紧洗个澡清爽会。穿过周遭一片狼藉,时不时还能听到皮鞋碾过血肉的嘎吱声,虽然心知这些都是自己刚才的所作所为,但一想到等会回家还要收拾鞋上的污渍又让优一郎有些莫名烦躁。或许唯一能让他有点好心情的就是回家这个词了吧。优一郎埋头走了一会,穿过晦涩不明的抄手回廊,终于在瞧见了不远处的屋子时,嘴角弯起了弧度。

这是他很久都没有再想起的词。记忆深处那个能称之为家的地方早已涅灭与病毒的肆虐和吸血鬼的侵略下,虽然再后来进了帝鬼军入了筱娅组,但让优一郎魂牵梦绕的家依旧是那个小小的百夜孤儿院以及里面和他一起生活的家人们。走得近了,便能瞧见夜色下那个隐隐约约的身影。米迦只穿了一件单衣站在外面,与周围一片空寂比起来显得形影单只。优一郎自然是知道为何他会在这个仲秋微凉的夜晚穿得如此单薄,那是一个看似方便却又让人愤恨的属于吸血鬼的独特能力。大约是听到了他的脚步声,米迦很快就把目光锁定到了优一郎的身上,尽管天色灰暗,但优一郎能很清楚地看到米迦眼里闪烁的光,在那双不再湛蓝的眸子里。

“今天可真慢。”米迦长腿一迈走了过来,顺手接过优一郎手里的阿朱罗丸,分毫不在意自己的手上也沾染了血渍,只是上下打量着一身狼狈的优一郎,满含笑意地说着。

“我以为只有两只,谁想到还有第三只。”优一郎毫不犹豫地给了他个白眼,踢踏着步子慢悠悠地跟在米迦后面,“身上的味道难闻死了,快点回家洗澡啦!”他拖长了语调,像个在撒娇的孩子,走在前头的米迦笑着说小优你都多大了还这个语气,走在后面的优一郎丝毫不脸红地梗着脖子辩解着这和年龄没有关系。

说来也奇怪,这是少有的只在米迦面前展现出的一面。明明优一郎在他人面前总是想要装出一副大人模样,虽然总会被柊筱娅取笑,但也依旧要挺直了腰板绝不做出任何幼稚的行为,尽管最后都以失败告终。思绪顺着脑子转了大半圈,优一郎能想到也只有米迦大概是和别人不一样吧这样模糊的定论。就像他许久不曾想起的回家一词,思来想去也只有因为家人已经不在这个理由,而如今米迦已经再度归来,想来家这个词也就可以用在这个不起眼的小屋子里了。这样一想优一郎又还是觉得一切变了不少,小时候的他只是执拗地将家固定在百夜孤儿院,哪怕那里成了废墟无人问津,他也依旧固执地不愿改变这个观念,如今再看,原来他早已将家偷偷改了定义,成了只要有家人在的地方。

“今天筱娅他们不在么?”跟在米迦身后一前一后进了门,环望一圈没听见那几个平日里咋咋呼呼的声音,优一郎把自己扔进了沙发里,仰着脖子懒洋洋地问道。

“他们去打探克鲁鲁的情报了。”米迦洗干净了毛巾准备擦拭阿朱罗丸,一抬头瞧见了那个毫无坐相的人,无奈地叹了口气,“我说小优,你不是嫌身上太脏要去洗澡的么?怎么现在又躺那了,沙发都要被你搞脏了。”

“是是是,米迦妈妈,我这就去洗。”优一郎猛地从沙发上跳起来,语气轻快地回着,然后在米迦准备抄起阿朱罗丸就来收拾他时,吐了吐舌头一溜烟窜进了浴室里。

 




缓慢的水流声最能放松人的神经,这一点优一郎从不怀疑,不然他也不会扒在浴缸边缘任由自己处于一种半梦半醒的状态。浴室里升腾的蒸汽炙烤着皮肤,恨不得将每一个毛孔里的污秽都释放出来,许是今天累到了,罕见的优一郎没有洗个战斗澡,反而是像个老头子一样泡着浴缸。

这是以前从来没有的生活,优一郎想。这样的安逸的日子太过麻痹人的神经,以至于仿佛让他有一种可以永远这样悠闲下去的错觉。若不是脊背上炽天使留下的疤痕还时不时会在半夜隐隐作痛,优一郎都快忘了那场发生在不久之前的旷世之战。当然这一切都不过是臆想,事实上每当他拿起阿朱罗丸肆意斩杀约翰四骑士时,那种从骨子萌生出的嗜血的快感依旧如警钟长鸣般提醒着他战争尚未平息。以及他的米迦,想到这优一郎忍不住把头半埋没在浴缸里,心情不太明媚地在水里像金鱼一样吐着泡泡。是的,哪怕不用提刀上阵,米迦的存在就已经很好地告诉了他世界依旧很糟糕的事实。那双红眸像块鱼刺,每每对视时都让他如鲠在喉。还是蓝眼睛的米迦好看啊,优一郎默默地想着,他吐了一个更大的泡泡,再看着那个透明的小家伙因为无法承受过多的气体而爆裂,内心也如同这一池水,被搅和地翻滚着气泡。优一郎仍然清楚地记得米迦曾经的模样,蓝眼金发,小时候不知多少次被人误认成了外国人。那时候优一郎还不觉得,大概是看得久了审美疲劳,总想着这家伙的眼睛是跟天空一个颜色,再没有更多的想法了。又或许其实并不是那双蓝眸多么好看,优一郎把头靠在池子边,任由浴缸冰凉的边缘摩擦着侧脸,只因为那个时候的米迦还是个人类的,他这样挫败地想着。

直到米迦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优一郎这才察觉泡许久的水已经凉透了,他连忙站起身打开花洒冲了几下,便赶忙跳了出来,一边拿浴巾擦着头发一边高声回应着“马上就好”这样的话。优一郎这才想起来今天另外几个人都不在家,烧饭这种事情全是由米迦来做。说起来这家伙从小就爱捣腾这些,那时候优一郎总觉得烧饭做菜不是一个男人该做的,太女气,米迦听后就会挥舞着铲子嚷嚷着小优你今天别想吃饭了,最后为了美食,优一郎只能缴械投降。

“我还以为你已经在浴缸里睡过去了。”

踢拉着拖鞋走到饭桌前,米迦刚好把菜端了上来,一回头就瞧见了优一郎湿着头发拿块毛巾擦得到处是水的笨拙样。他忍俊不禁地放下碗,把那个正和自己的头发作斗争的优一郎拉到椅子上,一把夺过对方手中的毛巾,自己帮忙擦了起来。

“果然小优是个笨蛋啊,连擦头发这种事情都做不好。”米迦叹了口气,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

“本大爷可是要做大事的人,这种小细节就忽略了吧!”优一郎一边嘴上不满地回着,一边又任由对方手上的动作。哪怕隔着毛巾,优一郎都能感受到属于米迦手上的温度,穿梭于他的每一根发丝间。优一郎忍不住舒服地向后靠了靠,离得近了,便能闻到米迦身上的味道,夹杂着适才做饭时遗留下的菜香,以及属于米迦本身,最让优一郎熟悉的清冽味道。

米迦看着椅子上慵懒似猫的人已经舒服地闭上了眼,便放轻了手上的力道,如同瘙痒一般,一下一下,挠得人心痒。

“小优,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么?”米迦轻声问道。

优一郎已经有了些倦意,连声音都带着鼻音,瓮声瓮气地回道:“不知道……反正肯定是个还不错的日子。”他懒散地抬起眼皮,就着这个视角抬头看着米迦,看着对方绯红的眸里倒映着自己的影子。优一郎笑了笑,抬手伸了个懒腰,“你今天居然做了这么多菜,快点从实招来吧!”

米迦被他这痞样逗得乐不可支,拿起毛巾狠狠地揉了揉对方蓬松的头发,“是你的生日哦,笨蛋小优。”

“哎?这样么!”优一郎张大了嘴一副吃惊样,“原来我生日是今天啊。”

“拜托你这是什么语气。”米迦笑着拍了拍他的脑袋,“哪有寿星自己不记得生日这个道理的。”

“因为我很久没过了嘛!”优一郎抱着头嘟囔着,“以前也就在孤儿院过了一次,再以前的话……”

“以前什么?”米迦正收起了毛巾准备帮优一郎盛饭,结果那个喋喋不休的家伙突然间没了声音,他诧异回头,正好看到了优一郎低着头略带受伤的样子。米迦立刻想起了优一郎没来孤儿院前的过去,他连忙改了口,话锋一转说起了自己今天烧的菜,骤然提高的声音把优一郎拉回了现实,看到优一郎又重新面带笑颜,米迦才在内心小小地松了口气。

 




回到房间的时候优一郎感觉脑袋有点重,整个人都有些飘飘然。他不禁有些后悔为什么刚才要在餐桌上逞英雄喝了一大杯红酒,导致现在只能是扶着脑袋坐在床边的狼狈模样。还未等优一郎酒醒一会,米迦就已经走了进来。因为是临时找的房子,接受过战争洗礼的他们自然也就没有那么讲究,露宿街头都是常有的事,两个人挤一间反倒算是不错的情况了,况且他是和米迦住一间,这对于小时候天天睡在一起的他们来说不过是家常便饭罢了。

米迦看上去刚沐浴过,脸庞还残留着热气过后的红晕,额前的发梢还带着水。他像是没有感受到优一郎的炙热目光,自顾自地坐在床边,拿起床头的睡衣准备换衣服。酒精灼烧着优一郎的神经,他索性也就仰躺在床上,侧头看着米迦换衣服。

先是领结,再是衬衫,然后抽开裤间的腰带,露出光裸瘦削的背脊。明明是早已看过不知多少遍的场景,但此时此刻优一郎却觉得脸上的温度正在不断升高,他忍不住把手当作扇子扑扇了几下,但那微弱的凉风在触碰到滚烫面颊的瞬间就被同化。他看着米迦骨节分明的手指正缓缓移向下身的裤子,优一郎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他觉得这房间实在是太热了,还是应该让米迦在换衣服之前把冷气打开。优一郎忍不住手脚并用地爬到米迦的床那边,从后面伸手拍了拍米迦的肩。不拍不要紧,一拍优一郎整个身子都忍不住抖了抖。他能感觉到指腹下深藏于米迦肌理血管的喷张跳动,像蛰伏于身体里的野兽,只是一个触碰便能感受到铺天盖地地危险气息。

“怎么了?”米迦哪里知道身后人脑子里千百思绪,他只是看着优一郎酡红的面颊有些不明所以,还以为是对方着了凉有些发烧,便伸出手摸上了优一郎的额头,“难道是发烧了?”

优一郎僵硬着身子跪坐在米迦面前,任由对方冰凉的手指拂过他的皮肤。他感觉有些羞涩难堪,“被米迦抚摸会很舒服”这种难以启齿的思想是优一郎从未有过的,哪怕肢体接触过无数次,但都从未像现在这般感觉如此鲜明。米迦微凉的体温像是上品良药,专门用来医治优一郎此时此刻愈加难以控制的罕见疾病。

他忍不住向前凑了凑,酒精带来的副作用正在持续发酵,烧得大脑一团浆糊,满脑子都只剩下这点温凉触碰。而此时的米迦也察觉到了面前人的不对劲,他看着如同猫一般蹭着自己手掌的优一郎有些惊诧,想收回手却又有些担心地僵在半空中。他想这人许是醉了,米迦无奈地摇了摇头,拿这个一天到晚逞强的家伙一点办法也没有。他伸出另一只腾空的手拍了拍优一郎的脸,想让对方清醒点,奈何没起到半点效果,反倒是让优一郎更加舒服地沉吟了一声,整个人都靠在米迦的身上。这一下让米迦彻底地不敢动了,不是那个声音太过甜腻,像撒了糖的蜂蜜甜到了心尖里去,而是那个炙热的昂扬的抵在他小腹上的东西,作为同性他自然是知晓此刻的情况究竟是怎样。

“小优,小优。”米迦依旧不死心地叫了两声,妄图唤回这人的半分理智。现在的情况实在是太过难熬,就像一块到了嘴的肥肉,想吃却又只能干淌着口水不敢有半点动作。这是一道两个人都心知肚明的界线,尽管米迦曾试图越过去无数次,但不论哪种都不是现在这种情况,因为他实在不想做个乘人之危的小人。

“唔,米迦……”好在怀里的人终于给了点反应,米迦正打算长舒一口气,结果优一郎接下来的动作直接让他僵在了原地。优一郎的手指早已不是记忆力儿时的样子,而是更加纤长,富有力度,像个真正的男人一样。所以当优一郎迷迷糊糊间将手探到了米迦的双腿间,碰着了那个剑弩拔张的东西时,一种血脉贲张的感觉从下一直蔓延到了上身,最后在米迦的脑海里爆炸开来。

他终于无法忍受,一个翻身把优一郎压在了身下,床脚也因为剧烈的动作而发出咯吱咯吱的噪音。衣服因为动作早已凌乱,优一郎睁着眼懵懵懂懂地看着自己身上的人,额前的碎发一直垂到了眼睑。

哪怕到了这个时候,米迦想,这个人的眼睛依旧是碧翠澄澈,像森林间的一池春水,波光滟潋。他们离得太近了,鼻头都快要蹭到了一起,发丝纠缠开来,一缕金黄一缕鸦黑。不应该这么近的。米迦看着那个人,看着他盈满了水的翠绿眼眸里倒映着自己的身影,那个有着绯红眼眸的吸血鬼的身影,迟迟不再有动作。我们怎么可以靠的这么近,这样一来这么多年辛辛苦苦小心翼翼保持的界限又哪来的意义?米迦不断地问着自己,像个罪犯坐在忏悔室里向着上帝哭诉着自己的罪行。吸血鬼的身份如同魔鬼始终如影随形,猩红饥渴终日终夜折磨得他难以入眠,尤其是在品尝了优一郎的鲜血时,他一边痛恨着这样的自己,一边又深陷于那份人间美味中难以自拔。这样的自己,他想,这样的自己又有什么资格去打破这层界限呢。

“你怎么哭了?”优一郎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如救世梵音飘荡进了米迦的耳朵里。他感觉眼前一片模糊,面庞上有个柔软的东西正轻轻触碰着,眨了眨眼,才看清原来是优一郎柔软的指腹。“原来米迦是个爱哭鬼哦。”优一郎拖长了音调,笑嘻嘻地说着。

“我才不是。”米迦有些慌乱地想要伸手擦眼睛,却发现优一郎已经先他一步拿手摸去了眼角的那点晶莹剔透的小东西。

“我今天特别开心。”优一郎的手迟迟没有离开,被究竟灼烧过的嗓子有些沙哑,“我没想到还能过上一次生日。其实吧,我根本就没忘,毕竟我又不是笨蛋,只不过一直就没想过要过生日罢了。我八岁以前的事都记不清了,大概是因为炽天使所以我的记忆都混乱了吧,反正妈妈也走得早,那个男人也根本没有把我当儿子看。所以我从小就在想,干嘛要过生日,毕竟我又不希望自己降生在这个世界上。”

优一郎说话的时候也没有移开过目光,两人就这么对视着,优一郎低低的声音一直环绕在耳畔。米迦听到最后又有些忍不住了,他觉得今晚的自己实在太过情绪激动,那冰封已久的心脏又再度鲜活地跳动了起来,血液里全都流淌着关于优一郎的一切。他俯下身抱住优一郎,像怀抱着珍奇异宝那般小心。鼻尖盈满了对方身上的味道,这就像毒药,但奈何太过可口,欲罢不能。

 




不知道是谁的衣服先被脱了下来,大概是情到了深处,也就水到渠成。米迦吻上优一郎的唇时,对方的手指还在细微地颤抖着。这是一种从未有过的体验,陌生而又刺激,让两人都不约而同地兴奋了起来。柔软的唇瓣被轻柔吮住,发出的声音令人耳根子都染上了绯红,米迦用乘了空荡的手抚上优一郎的腰侧,换来对方身体猛地一抖,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瞬间紧张地绷起。米迦越来越难以控制动作的幅度,深埋于皮肤下的血管无时无刻不在挑逗着他的神经,一时间獠牙激起,戳破了优一郎稚嫩的肌理,引得身下人一声吃痛的低吟。鲜血的浓重腥味更加激起了米迦骨子里的每一个细胞,它们都在不断地叫嚣着更多。手指不断地在那人身上留下更多属于自己的印记,力道有时重了,恨不得连骨头都给吃干抹净。

优一郎也不甘寂寞地回应着,他搂紧了米迦的脖子,哆哆嗦嗦地在对方耳畔发出令人口干舌燥的羞耻声音,连说话都打着颤,最多只能蹦出几个音节。手指顺着对方瘦削的脊背往下摸,一直到了凹凸不平的地方才停止,然后反复揉搓,直到柔嫩的皮脂都发了热。那是变成吸血鬼之前留下的疤痕,优一郎在欲望之海里挣扎地想着,那时还在孤儿院,病毒刚刚肆虐,没有食物的日子太过难熬,每天都是前胸贴后背,两个人就去偷吃的,米迦跑得慢,优一郎就每次都拽着他的手往前跑,后头是气急败坏地商店老板。起初觉得这样猫捉老鼠的游戏挺有意思,尤其是每次看着那些大人们跳脚的搞笑样子,直到有一天他们跑不动了被捉住了,优一郎才知道偷窃的下场。而那道伤疤就是那些大人打的,因为他是被米迦藏起来的所以没有,但优一郎依旧忘不掉那天他躲在阴暗的角落里听着那头米迦因为被打得痛了发出的闷哼声。一下一下,砸在他幼时小小的心脏上。想到这优一郎鼻头有些酸,他抽了抽鼻子,没有哭出来。他们不再是爱哭鬼了,他想,因为哪怕哭了,这个世界也不会因为你哭了而给你半点好脸色看。

米迦的手摸上优一郎的臀瓣时还有些犹豫,他小心翼翼地开口问着“可以么小优”,最后优一郎气急败坏地踹了他一脚才像获得了准许一般开心地继续动作。进入时两个人都忍不住闷哼了一声,大滴大滴的汗珠沿着鬓角滑落,一呼一吸之间空气都变得更加灼热。优一郎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把利刃劈开,疼痛感细细密密地席卷全身,连脚趾都忍不住蜷缩了起来。他明明是那么怕痛的人,但此刻看着米迦担忧的眼神,却只是苍白着脸用嘴型比了个继续。

继续吧,他想。在这乱世间挣扎生存实属不易,再不沉醉一两次,下次再想就早已不知道是今夕何夕,说不定连这温软肉体也都早已消散了。对于他们这些早已将生命置之度外的人来说,每一次都是最后一次,就连战斗时都只能抛头颅洒热血般拼了命地杀,更何况像现在这样看似和平地过着日子,还不都是把每一天当作最后一天来过。

米迦的动作大了起来,那份疼痛也逐渐在热浪中被转化,最后升华成了极致的愉悦化为泪水从两颊滑落。优一郎感觉自己像是大海里的一叶扁舟,能做的只有在狂风暴雨中抓紧了桅杆,任由颠簸。米迦的气息又压了上来,在优一郎扭腰承受间一遍一遍呼唤着他的名字,语气虔诚到让人落泪。优一郎觉得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脑海里也再没了其他想法,除了被动地承受着不知到何止境的律动外似乎再没了其他选择。

最后释放的那一刻如同烟花炸裂在夜空中,满眼的绚烂目光。恍惚间优一郎好像又看见了那两个人逃窜在街头巷尾的孩子,他们手拉着手,嘴里念叨着彼此的名字,一起奔向不知名的未来。

然后他听到了世界上最温柔的声音。

“生日快乐,笨蛋小优。”

 




明日必将更加爱你。


-Fin.

小清新的肉就是你并看不出来这是个肉hhh

小优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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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鲸鱼森Mercury. 转载了此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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