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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清】纸杯电话

小甜饼

本丸日常

 

 



大和守安定和加州清光又吵架了。

这个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般飞越本丸的每个角落,随后像一块石子扔进了深潭一般没了下文。毕竟这两人吵架几乎成了这地方的日常,三天一大吵,两天一小闹。起初大伙还会热心肠的上去劝慰,以免两个人又要在走廊里扭打起来。后来实在是频繁得狠了,也就真的当成了日常,随他们去了。

但这次似乎跟以往不太一样,因为足足过去了一周,两个人居然都没有和好的趋势。

头一个忍受不了这种状况的就是和泉守兼定。本丸爱抖露觉得自己有点委屈,这两人吵就吵吧还非要闹着分开睡,当天晚上加州清光就抱着自己的被褥挤到了他和堀川的房间里。本以为只是一晚上的事,毕竟这俩经常今天吵完隔天就和好如初,所以和泉守自然也没多在意。但谁能知道这回两个人脾气都上来了,倔得跟两头牛一样拉不回来,死活就是不愿和解。这可苦了和泉守了,你说你俩吵就吵吧还偏偏扰得他都不能和堀川独处,难道不知道这样子会被驴踢的么?要不是堀川一直拽着他的羽织哭哀哀地嚷嚷着“兼桑这种事情要顺其自然!”,估计下一秒就能杀到大和守安定那里去。

第二个犯难的是一期一振。他倒也知晓冲田组二人吵架的事,但同样也以为不是什么大事,谁知道两人战火绵延千里,竟是烧到了自家门口来。最近刚好几把极化回来的弟弟们随着大和守安定去出阵,毕竟是本丸的老人,带起队伍来肯定放心许多。谁知道晚上一期一振远征回来,面对的就是一堆哭丧着的包子脸,问了下年长点的药研,才知道原来今天大和守安定的心情不好,一路上都是抖S气质满满的战斗语,遇上检非违使不小心爆了真剑,那衣袖卷起手握长刀的架势把一众小孩子给吓得不轻,尤其是最后进了boss点这人还轻笑了两声,导致到现在五虎退都缩在被子里小声啜泣着不敢出来。

第三个苦恼的是歌仙兼定。众所周知他是个无药可救的强迫症加完美主义者,每日都在为能够洗掉山姥切的被单而奋斗,所以当这两位还在吵架中的打刀男士被分配给他当内番的打杂下手时,其令人纠结程度可谓是检非违使级。下地干活时你给我一锹土我给你一铲泥都是家常便饭,轮到该去洗衣服了,歌仙让两人一起合力端一个大盆,结果两个人卵着劲地要坑对方,最后的结果就是歌仙闻声从洗衣房里赶来,面对的只有散落一地的衣物、泼了满地的皂角水,以及两个如同犯错事的小孩般耸拉着个脑袋的两把打刀。

随着时间的推移,大家越来越发现不能再让这俩人就这么僵持下去了,因为倒霉可是他们所有人。被坑得苦不堪言的大伙寻了个日子聚首在审神者的屋子前,结果刚到门口,又为了谁去敲门这事争了个脸红脖子粗。

有的说该让和泉守去,为了爱情奉献自我来得最是伟大。爱抖露不服,指着一期一振非要扯什么兄弟大义。温润如水的太刀被弄得一愣,连忙矜贵着轻咳一声,提醒歌仙兼定不忘坚持本心。几个人就这么客气或不客气地推推搡搡,半天谁也没勇气敲开纸门。最后动静大了,看热闹的刀们多了起来,不知哪个调皮的家伙趁势捣乱,直接踹上了伸长了脑袋的狮子王的臀上,一声叫唤,手上一个使劲,便是拽着一群人倒进了审神者的屋子里。

偏偏屋里的小老头正瞅着在午后陶冶情操,榻榻米上摊着一本本万屋里淘来的最新泳装美女杂志,一时间空气都给染了黄,一期一振第一时间就捂住了自家弟弟渴求的眼神。

“你这个色老头又白日宣淫!”自诩纯洁少男的和泉守第一时间嚎叫出声,一副被什么污秽玩意脏了眼的样子。

“小屁孩懂个啥!这是成年人的世界!”名为审神者的老头子怒视着一干坏他好事的刀们,小胡子被吹得一翘一翘,哆嗦着手指逮人就要兴师问罪,最后还是手捧热茶的三日月老神在在地笑了两声,才道明了事情原委。

小老头一听更不乐意了,嚷嚷着“一群兔崽子谈个恋爱事这么多,一个个幼稚要死一点也不省心”,最后让一期一振想点哄小孩的招数随便应付一下就行,跟赶菜场一样又把一群刀剑给哄了出去。和泉守一听就乐了,真这么简单啊,拽着一期一振就要想奇思妙招,一场闹剧走得走散得散,只余下被平白无故踢了一脚的狮子王还纳闷地撅着腚,想破脑袋也不知道自己是惹着了谁。

 




一期一振看着正襟危坐一脸期待的和泉守就一个头两个大,明明那色老头常年老不正经没个谱都是众所周知的事,偏偏和泉守好糊弄,一说随便哄哄就能了事,便二话不说就找他讨要哄弟绝学。一期一振看着一旁笑得勉强的堀川,心说这人也是不容易,伺候这么个智商欠费的大爷。当然这话是万万说不出口的,面上还是得稳着和颜悦色,伸手把里屋的纸门关个严实,把妄图透过门缝听个七七八八的弟弟们断了念想,再回头准备慢慢跟打刀分析这两人和好的法子。

“主人说的有一点不对,他俩可不在谈恋爱,这样子不行。”一期一振板着个脸,坚决摇头否定着色老头的发言。

和泉守心说我也晓得这俩不在谈啊,但这有什么关系么?反正只要他们和好,生米煮成熟饭都认了,可见爱情面前挚友都得靠边站。爱抖露甩甩长发,一副你这就不晓得了吧的样子,装模作样地板着手指跟太刀数落着两人是否处在恋爱中的细节。也亏得平日不吵架时这两人几乎形影不离,好起来那是恨不得穿一条行灯袴出门,就算吵架也多半是幼稚园水平,比起打情骂俏,不枉多论。和泉守在那脸不红心不跳瞎扯半天,说到最后自己都快信以为真,要不是堀川那眼角抽得仿佛癫痫,他都快把百年好合这种话都给吐出来了。

“原来真的是年轻人的恋爱啊。”一期一振被唬得一愣一愣,“但我看怎么跟你和堀川不大一样?”

这话说得堀川面上一红,刚想辩解就被和泉守拦了下来。他知道自家国广是个老实人,这要是开口了还不得什么都招了,便接着自己开始胡说八道,“一期殿下这就不懂了吧!这是个人属性问题,前段时间老……主人带了些小说给我看,上面都这么说的。国广这一看就是人妻属性,脾气特别好,安定和清光两个都是傲娇,自然冤家路窄不对头了。”

一期一振又说“但你们都还挺年轻啊,怎么那么熟练哦。”

和泉守一听这话就知道太刀最近也看了些杂志学了新词汇,眼珠子一转又举了些别的例子,“这谈恋爱和年纪可没多大关系,别看我和国广年轻,就算是三日月殿下那一把年纪,现在跟鹤丸殿下也才进行到偷偷摸摸拉小手的阶段呢。”

听着连三日月宗近都给扯出来了,一期一振觉得好像是那么回事,话题又转回到到了哄傲娇小孩上来。

“那就要从交流开始。”一期一振回想起那些操劳时光,默默在心里翻着一本弟弟手册,“按这么说的话,大和守跟加州肯定只是表面上谁都不肯服输,但其实感情还是很要好的。既然这样的话,那就用些法子让他们互相说个清楚吧。”说罢起身就要回屋里去。

和泉守觉得这事应该差不多成了,面色一喜,搂着堀川就喜笑颜开地要去道场打几回。末了一期一振又回头问了他一句,“这两人是不是孩子心性还比较重?”和泉守心说你就想说他们幼稚吧,便重重地点了点头,分毫没有把挚友卖了的后悔,嘴里还嘟囔着万一他们真在一起了可不得请自己和国广喝酒了吗。

 




一期一振是在田埂边找到一身薄红的打刀的。走得近了才发觉一地都是碎花瓣,他还觉得奇怪,结果定睛一瞧,原来是加州清光正揪着花瓣往地上甩,嘴里还念经一般地“跟安定和好,跟安定不和好……”,这般低龄向举动更加让一期一振确定和泉守的话来。

他俯下身,轻轻拍了拍对方的肩,吓得正碎碎念的打刀手上一个哆嗦,把花骨朵扔得老远,好不容易看清了面前的来人,这才收拾好表情,规规矩矩地道了声“一期殿下。”

一期一振只觉得可爱,更加坚定了要让两人和好的决心,他先是谈天说地扯了一些有的没的,聪明地并未直奔主题。按照多年哄小孩的经验,这时候的加州清光定是极为敏感的,脑子里又过了遍和泉守给他灌输的傲娇概念,认为这时候莽撞提出让他跟大和守安定和好定会得到舍得其反的效果。

加州清光被说得迷糊,本来满肚子都是对大和守安定的恼火,现在被一期一振一搅和,不得不艰难思索着自己是不是最近做错了什么,引得太刀如此重视。等到好不容易对方一长串说完,他正想开口,却见一期一振从怀里像掏宝贝似的掏出了个什么玩意来。

细细一瞅,原来是两个纸杯,中间一根丝线连接。加州清光头一次见这东西,半晌摸不着头脑,只得抬首问道这是个什么。

一期一振笑得慈祥,说这是什么沟通的桥梁,吹得神乎其乎,大抵意思就是有什么说不出口的话,就可以从这头说出来,那头的人是不会听得见的。加州清光不信,非要找人试试,一期一振一看他不像弟弟那般好糊弄,有些急了,连忙摆手说这可不行,这是万屋淘来的宝贝,原来用的次数多了灵力不够了,只能再用一次了,说是要等到加州清光需要的时候再拿出来用。加州清光一脸将信将疑地把纸杯电话收到怀里,含糊地道了声谢,虽不清楚面前人是什么名堂,但此刻他脑子里想的都是大和守安定那家伙的事情。一期一振见他魂不守舍,有些心疼,内心感叹谈恋爱的孩子都挺苦的,便语重心长地又劝导了好半天,就差没有说你赶紧去跟大和守安定和好吧,最后才放人走了。

 

加州清光恍恍惚惚回了屋子,才发现自己又忘了此时正和大和守安定分居中,居然就这么走回了两人原先的房间,结果就有了一拉开纸门就看到大和守安定臭着一张脸坐在床边的景象,一时间进退不是,尴尬不已。

其实加州清光早就忘了最初吵架的理由,多半都和以前一样是些陈芝麻烂谷子的小事,诸如你偷吃了我的羊羹,我抢了你碗里的丸子这种,一般都是当时上头隔夜就忘了,哪里会拖拖拉拉打个拉锯战似的扯到一周这么长。但偏偏两人都是倔脾气,谁都不愿先低头,仿佛这时候生了身凌霜傲骨,先低头就跟折了刀一般屈辱。说到底加州清光哪里会这样固执,他需求的也不多,只要大和守安定稍微软下来一点,他也就大人不记小人过,这一茬就算揭过去了。偏偏大和守安定这人骨子里蔫坏,不气死人不罢休,表面上端的是一副温和软糯,杠起来的时候那真是谁都拦不住,这次非得没有服软,还表现出一种没有加州清光也能活得很潇洒的模样,看得是让人牙痒痒。

但加州清光又挫败地发现这一套治自己还真的异常见效,没了跟大和守安定整日插科打挥,他便是像锻刀时缺了点玉刚似的,哪都不对劲。也不是没有偷瞄过这人,好吧,他几乎每时每刻都在想法设法从大和守安定身上窥探出任何一点这人放下架势的间隙,奈何除了杀敌时候奥拉奥拉的声音吼得更鬼畜了以外,貌似什么都找不出来。

他想他真是快要被逼疯了,也不知是不是哪辈子欠了这家伙什么,克得他加州清光死死的。冲BOSS笑得神经质的时候他就忍不住抖上三抖,半夜身边没了那人的温度又想得打紧,好不容易被一起安排在了歌仙身边内番,也是互相看不顺眼的胶着状态,真真是急死人了。

脑子里思绪百转千回过后,加州清光才发现自己已经站在门口维持着拉门的姿势有好一会了,他梗着脖子不知如何动作,又想夺门而出,却更想待在这人身边。还好大和守安定还算是个有眼力见的,瞪了他好一会才干巴巴地说了句“要进来就快点进来,门敞着冻死了。”给了他个台阶下。

加州清光同手同脚地进屋,坐下之后又觉得自己刚才的举动太过窝囊,说到底这也是他的屋子,干嘛要做贼心虚地仿佛打扰了谁一样。他干咳一声,眼角偷偷瞄着大和守安定,见那人穿着长襦袢的背脊有一瞬的僵硬,忍不住心里偷乐。让你装,接着装啊。

平时离得远,大和守安定演戏倒也挺像那么回事,这次又坐一块了,便是什么都藏不住了。一会多动症似的玩玩手指扣扣榻榻米,一会跟脖子里掉了虱子似的左动右动,就是不得安生。还好表情纹丝不动,不然加州清光可真得笑出声了。他想果然他还是了解这家伙的,自己还是有那么些胜算的。

过了会想起来适才从一期一振那得来的小玩意,加州清光望着怀里的纸杯电话,又鬼鬼祟祟地瞅了眼大和守安定,见那家伙正背对着自己不知捣鼓些什么,便稍微松了口气。他不知道一期一振说得究竟有几分真假,但这位太刀平日里对弟弟温柔似水,想来也不会做什么欺骗人的事,所以对于这小东西,他还是抱有几分感激的。

加州清光想,大和守安定就是个榆木脑袋,不敲打两下是搞不清现实的。他安慰自己毕竟当初比那家伙来得早,心智也成熟许多,所以也不是不能放下身段勉为其难当敲打的那个人的。却也是死活都不愿去承认其实也真的没早来多少天,而且论成熟,外界一致评论他和大和守安定半斤八两。

加州清光闷头捣鼓着手里的纸杯,思忖着要选取怎样的角度正好扔到那家伙怀里而正好不用对上视线呢。虽然还没想好要说些什么,其实翻来覆去也就那几句道歉啊和好的话,也说不出什么更深层次的东西来,也不能像和泉守跟堀川那样腻腻歪歪的,他们不是这种黏黏糊糊的关系,加州清光忍不住腹诽了下自己的挚友。好吧可能是有那么一丢丢羡慕的,不能比这碗里的一粒红豆更多了。他深呼吸几口气,反复告诉自己这不是服软认输,只是像个大人一样成熟地敲打一下大和守安定。转身的时候还是怯懦了一下,结果眼睛一闭,直接就把手里的纸杯扔了出去,最后真的像做贼一般赶紧回归原位坐得笔直,像是没听到身后大和守安定吃痛地叫唤声一般。

“你弄什么啊。”大和守安定没好气地说道。

“你就拿着那玩意,难道不敢啊!”加州清光也不甘示弱地吼回去,虽然他此时背对的样子有些怂。

激将法对于大和守安定似乎总有效果,打刀气哼哼地嘟囔着谁不敢啊,抱着手里的纸杯就坐了回去。加州清光似是不放心,又眯缝着眼偷偷回头看了眼,见大和守安定还真乖乖听话地坐端正了,稍微长舒了一口气。

“这是什么啊。”大和守安定见他半天没回应,忍不住开口。

“好东西,你见识少。”其实解释也就一句话的事,但加州清光就是克制不住想要跟这人打嘴炮的心态,仿佛能把大和守安定怼回去是件了不起的事一样。这一点俩说,大和守安定也是一样。

果不其然,那人几乎下一秒就呛了过来,像是点了鞭炮,噼里啪啦的,炸个不停。

“我哪里见识少了,大家半斤八两好么?”

加州清光想不行这样不行,他可是要比大和守安定成熟的,所以这鞭炮应该要踩灭的,不能再燃着了。他又忍不住回头瞅了眼那人,还好还是背对得好好的,没有偷摸回头的嫌疑。

“你把纸杯贴在耳朵上。”加州清光清了清嗓,开始发号施令。

“这样蠢死了。”大和守安定嘴上不配合,但手里还是动作了下,伴随着衣料的窸窣声,加州清光大抵可以判断出来那家伙应该是一脸不情愿地把纸杯抵在耳廓边。

“那我要从这头说话了哦。”加州清光想不行,他还是得面对着这人说,不然大和守安定万一不遵守规矩回头了怎么办,他不糗大了。

“说话就说呗,干嘛还要这玩意。”大和守安定无所谓地晃了晃身子,活像个坐不稳的不倒翁。

加州清光心想因为你见识少啊,一边侧着身子窥探着大和守安定的小动作。谁知他刚想说话,那人居然也心有灵犀般地侧过了身子,两个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

先回过神的是加州清光,他几乎是立马涨红了脖子,一副你怎么犯规的样子指着大和守安定,“你把身子转过去啊!你这家伙。”

“你有什么话不能当面说啊。”大和守安定眨眨眼,不知是不是瞧着加州清光现在这幅赧颜的模样有趣,语气也没了先前的火药味,反倒多了些幸灾乐祸。

这人真的是太蠢了,无药可救了。加州清光在心里愤懑地下着病危通知单,手上动作不变,还是摆着手腕让他回过头去。大和守安定无奈,只得把脖子又拧了回去。见他好不容易服了命令,加州清光又觉得自己这样做多此一举,反正说的话他也听不见,这样反倒像在戏耍一般了。

算了不管了。加州清光把杯子放在嘴边,感觉声音都快涌到了嗓子眼,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和好吧?道歉吧?不行不行,这样敲打得不够狠。应该要说些什么很严重的话,像心脏电击复苏那般直接把人弄清醒得那种。加州清光想到了什么,又觉得羞耻,红晕都快漫上头顶了,像快要喷发的火山,耳朵火烧火燎。他想最后一次再偷看一眼大和守安定,于是他把纸杯放在唇边,视线游弋在那个笨蛋的背后。

“我还是挺喜欢你的。”

结果下一秒他就看见大和守安定的耳朵,诡异地涨红了起来。




-Fin.

终于病好了!先写个短篇复健一下。这次比较逗比轻松画风,其实我本来就想写两个笨蛋告白然后把自己弄害羞的片段……不知道怎么的写了这么长。下一个坑确定写现代校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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