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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安】Time to Love

乐队主唱雷X键盘手安

ABO 是肉 有车zhen ← 来自老婆的残忍点梗

献给老婆的七夕贺文 @凉菜卷 

 

 





 

当最后一枚音符落地时,排练房内适时爆发出一震欢呼。雷狮作为声音源头,下一秒就将吉他从肩上扯下来,手掌一抹早已汗湿的面颊,眼中的兴奋如鸟雀般倾巢涌出。他转身,目光从左往右从自己的乐队队员身上一扫而光,最后停留在垂着脑袋站在电子琴前的安迷修身上,他轻咳一声,很快又移开目光。

“老大!这感觉绝对没问题啊!”佩利一甩敲鼓棒,拿编绳简单绑起的蓬松毛发随着身体主人的动作抖动着。任谁在经过一个月的紧密排练并终于取得完美表演后都难掩欣喜,佩利如同一只大型犬科生物,就着一身黏腻汗水,从椅子上一跃而起一把拥住还抱着贝斯的帕洛斯。

“喂喂喂离我远点啊傻狗——你他妈一身臭汗!”帕洛斯忙不迭地推开人就朝外跑,两个人打闹着沿途还不小心撞到了正在发呆的安迷修。可惜这一人一“狗”闹得起劲,道歉也没说,就这么互相掐弄着继续往门口折腾。

相比于其余人的兴奋,卡米尔则表现的平淡许多。他淡定地卸下身上的吉他,从拐角的小冰箱里摸出几瓶冰过的矿泉水;见他两只手捧不下,雷狮便走过去顺走两瓶。

“喂排练结束了你怎么还在那傻站着?”雷狮三两下拧开瓶盖,就着杯口还徐徐冒出的冷气就是一大口。他晃晃悠悠地走到安迷修边上,隔着架起的电子琴,恶作剧似的将冰冷的瓶身贴到对方的脸上。预料之中的,收到安迷修愤怒的一瞪眼。

“我只是在想刚才有个地方弹得不太对而已。”安迷修朝天翻个白眼,没好气的一把接过雷狮手上的矿泉水。他嘴硬地不承认自己整场排练都紧张得浑身战栗,直到现在还肌肉紧绷得半天恢复不过来;这样导致的结果就是右手使不上劲拧不开瓶盖,最后还是在雷狮嘲弄的目光中,安迷修百般不愿地把瓶子又递了回去。

“音乐节就是明天了,你可别回去兴奋得睡不觉了。”雷狮随手帮忙拧开瓶盖,看着安迷修久旱逢甘霖似的喝水方式,半开玩笑地说道。

“拜托,上次演唱会是谁睡过头迟到的啊。”安迷修不屑地比出个中指,几大口就喝掉了半瓶水。他重新盖上瓶盖,从电子琴身后绕出,站定到离雷狮更近点的位置上。

此时帕洛斯和佩利两个早已不知道闹腾去了哪片角落,排练室里只余下他和雷狮还有卡米尔,余光瞥过去,卡米尔已经审时度势地缩在角落的椅子上刷手机佯装不在,安迷修深吸一口气,这才意识到鼻腔里满是雷狮信息素的味道。这味道比往常还要浓郁,想来也是当然的,毕竟这家伙仍处于余温未了的兴奋中。安迷修又向前迈出一步,眼看着就要同面前的人鼻尖碰上鼻尖,他下意识的吸气,再吐出,代表着雷狮信息素味道的海盐味立刻从头顶游走,遍布于四肢百骸每一枚细胞内。他抬头,就对上雷狮似笑非笑的目光。

“怎么?音乐节之前还想着来一发?小心身体哦。”雷狮故意向前倾身,嘴唇停留在只要再向前一毫米就能与安迷修接吻的距离。他开口,喷薄的热气熏得安迷修耳廓微红。

“我看是你小心肾虚吧?”安迷修眼神闪烁,想说些别的什么,但最后尽数化为一声熟悉的挑衅,迎着雷狮灼灼的目光,揪着对方的衬衣领毫不客气地将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成负值。

他吻得轻柔,如同一片尾羽扫过,只短暂地在唇面拂过,随后又快速地拉开距离,做贼似的探头瞅了瞅门外。

“你心虚个什么啊,这里还有谁不知道咱俩的关系吗?”雷狮也没阻止,他确实对这个轻飘飘的吻有些食髓知味,但毕竟这时候的安迷修更加可爱得他想一口吞下去,便好整以暇地瞧着这家伙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动作。

“你懂什么,我只是不想又被帕洛斯开涮而已。”安迷修拿鼻子哼气,余光又瞄到正假装拿着手机其实在偷偷窥探两人的卡米尔,只能再干巴巴地加一句,“顺便不能带坏小孩子。”

“喂喂喂,卡米尔都成年了好吧。”雷狮无奈摊手,但安迷修说什么都不愿意再与自己有肢体上更深层次的交流了。

他很快地收拾好背包,给电子琴搭上防尘盖,按亮手机屏幕已经是凌晨一点,安迷修长叹一口气,既庆幸一天的相安无事,又怅然于该说的话依旧哽在喉头。他最后把手机揣进兜里,看了眼手插口袋里拿眼神等待自己的雷狮,勉强提起一个微笑,随后匆匆道别离开了排练室。

“大哥,安哥就这么走了啊?”卡米尔自知暴露,索性收起手机,大胆地朝雷狮问道。

雷狮看着安迷修消失的方向,目光深沉,半晌微微一哂,揉了揉自家弟弟的头发,“你懂什么,那家伙害羞着呢。”

 




排练的地方离安迷修的出租屋不远,自从加入到雷狮的乐队之后,他就特地从学校里搬出来,只为了方便每天到那地方去。深夜的路不太好走,安迷修眯缝着眼努力不让自己不慎一脚踏进水坑里,前夜才下过的雨,哪怕经过一天的曝晒,依旧遗留下不少难缠的坑洼。

即便是夜晚,苦夏也仍让周遭的空气显得溽热。安迷修轻哼着刚才最后演练的一支曲子,满脑子都是雷狮近在咫尺的面颊。他的身上包裹着来自于alpha的浓烈信息素味,尽管这味道太过浓烈使得他这个beta都稍有不适,但安迷修也并没有想要清除。对他而言,这是一种安全的保护。

雷狮的乐队成立非盈利性,只是几个人因着兴趣爱好凑到一起。除却雷狮这个当真可以随时回家继承家业的富二代外,其余几人都并非全职的音乐人。帕洛斯和佩利刚刚就业,卡米尔才念大一,安迷修正好研二,平时除了去雷狮那就是泡在实验室里。其实安迷修倒也没多喜欢音乐,这话说起来不太尊重,但他一直以来坚持的缘由的确出于私心。

这份私心说得轻巧,在半年前的时候也当真被另一种形式所补偿。

作为一名alpha,雷狮再强硬也不得不面对难以自控的发情期,他自诩厌恶软弱的Omega,一直靠着抑制剂强撑,终于直到半年前借着一个不小心碰到的热感期Omega连带着强制发情。当时安迷修能做的事有许多,打电话叫人、接冷水泼雷狮脑袋上,再不济出门左转药房买抑制剂都来得及。但他偏偏选了最次的一种,并且因此同雷狮发展成了长期肉体关系。

安迷修神思恍惚地走到小区楼下,此时身上属于雷狮的味道已经消散的差不多。他只有拼命呼吸,才能嗅到自己身上浅淡的信息素味道;是雨后的青草地,浅淡而清新。他知道因为beta的关系,自己或许终其一生也无法永远携带雷狮的味道。他无法被标记,两人无法成结,人人宣扬的AO配对无时无刻不刺激着他的神经。这就好像现在所有的一切都不过是他安迷修偷来的,只要时间一到,雷狮就会寻找到他的官配Omega。

真是可怜。他在心里叹道,也不知在悲悯谁。

拉开房门,黑黢黢的屋内像是潜伏着一只妄图吃人的野兽。安迷修摸索着找到灯的开关,即便站在光明下,他也不觉得内心的黑暗被驱散多少。连续几个小时的训练让他疲惫不堪,安迷修把包丢弃一边,将自己扔进柔软的沙发内。他打开手机,聊天框最上面几条仍在闪烁着。

它们依次是自己的父母询问他何时归家,直属的教授再度表达了想带着自己去国外深造的意愿,当然他点开的是第三行,那是与雷狮的对话框。

【傻逼睡了吗?】

原本恹恹的心绪一扫而空,安迷修的嘴角下意识地扬起,点开输入框开始打字。

【只有傻逼才问傻逼睡了么】

【……靠,你他妈念绕口令呢?!】

安迷修忍不住噗笑出声,他在沙发上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打字。

【你不是说让我早点睡吗?现在还半夜骚扰我】

【哈,就算我不骚扰你你也睡不着吧?春心萌动的小骑士】

安迷修看着那骚气十足的四个字深深蹙起眉头,他一紧张就喜欢咬手指,此刻一不注意,又咔擦咔擦地啃起指甲盖来。

【你才春心萌动,拜托,我可是beta你才是alpha,咱俩谁更容易发情?】

【有道理,那我现在发情了,能打扰下骑士先生吗?】

眼看对话越来越偏题,安迷修头痛地揉着太阳穴,心里不停地骂着雷狮这个混蛋又开始到处散发荷尔蒙。

【不约谢谢,明天还有正事,傻逼赶紧滚去睡觉吧】

【哎真薄情,傻逼晚安】

【晚安】

安迷修看着不再显示“正在打字中”的对话框,眼神闪烁半晌,又逐渐黯淡点开了和教授的对话框。

他不是没有想过同雷狮将这种关系发展为正途,可向来能对任何小姐姐说着土味情话的他,在面对雷狮时却仿佛一只被拔了舌头的鹦鹉。安迷修总想等一等,再等一等,等到最好的时机最好的场景,天时地利人和时再对那个人说出一直想要说出的话。他太过古板,以至于在这种时候都仍想着仪式感与形式主义。安迷修深深地唾弃着自己,却又在每次快要踏出步子的那一瞬怯懦地收回。他只能逡巡,踧踖在爱的门口惶惶不自知。

 




音乐节开幕定在傍晚七点,“Pirate”乐队排在倒数第二个压轴上场,尽管已经组团许久登台过大大小小不少演出,但场外已经被主持人炒热的气氛毫无意外依旧使人紧张。

安迷修最先化好妆,坐在雷狮旁边的椅子上,焦急地啃着手指头。那边雷狮看不过去了,手一伸把安迷修已经濡湿的手指头给打下来。他因为化妆而不能乱动,仰着脸任凭化妆师在自己的面上涂涂抹抹。但这些都并不能妨碍雷狮去调戏安迷修,他捏着对方有些湿润的手指,在安迷修又羞又恼的怒瞪中,旁若无人地捏弄着对方柔软的手心。是温热的,雷狮闭上眼由着化妆品画眼线,是快要将他点燃的温热。

雷狮没脸没皮,架不住安迷修是个面子薄的小伙子。他僵着身子给雷狮抓着手不得动弹,在周围人友善的笑声中几次面红耳赤地想把手抽出来,可偏偏这混蛋手像是铁水浇筑,死死地将两人桎梏到一起。未几安迷修只能放弃,垂着脑袋用头发遮着脸,自欺欺人地想削减存在感让旁人注意不到。

后台外是一首接着一首的音乐,有摇滚有民谣,甚至还有一首电音,精彩纷呈地交织在耳侧。安迷修在这样嘈杂的环境中感受着雷狮,感受着对方掌心的炙热。他仿佛又在鼻尖闻到了浓郁的海盐味,像是海浪拍打礁石,空气中弥漫着咸湿的味道。雷狮没有解释为何此时他的信息素会不停地外放,安迷修心里估摸了几种可能性,但到最后都通通沉回脑海,只用嗅觉感知这令人安逸的气味。

他感到原本紧绷的肌肉眼下正缓缓放松,眉头舒展,连嘴角都不禁上扬起弧度。安迷修抬起头,就见已经化好妆的雷狮正低头看他。尽管厚重的化妆品如面具般将人脸覆盖,但依旧能从那双绛紫色的眼眸中窥视些什么,安迷修不懂,仅仅是觉得那必定是令人欣喜而感到满足的情愫。

很快就要轮到他们上场,安迷修此时早就同雷狮分开了手,他深吸一口气,理了理身上带着亮片的夹克衫。台上主持人已经念出了他们的队名,在观众的一众欢呼声中,雷狮的半只脚率先踏进闪耀的镁光灯内,没等他彻底走上舞台,就听身后突然传来安迷修的声音。低哑的,像是做出了什么慎重抉择。

“如果,我说如果啊,我们得了冠军,我有句话要跟你说——”

身后的佩利已经等不耐烦地推了推安迷修,他一个踉跄,站到了雷狮边上。

雷狮偏头看着安迷修,看着这个明明紧张的要死却仍倔强抿着嘴唇的家伙,他看着对方被镁光灯照耀而显得苍白的面容,突然勾唇一笑,在粉丝的尖叫欢呼中一跃跳上舞台。

“那不好意思,你今天是说定了。”

那场演出究竟是怎样进行又是怎样结束的,安迷修其实已经记不太清了。他只记得眼前有无数的光,它们的直直地将面前的人圈住,周围的人一切消失不见,只余下方寸之间那个弹着吉他纵情歌唱的男人。

安迷修手指按得飞快,他从没有比任何时候都要热爱键盘手这个身份。或许成为坐在第一排的观众也是不错的选择,可是比起能与喜欢的人同台演绎美妙的乐曲,哪里会有什么比这还有好的事情呢?他抹了把额角的汗液,在雷狮为了调动气氛而举起的手指中重重敲下琴键。他刚刚想了些什么?对,他似乎是终于承认那份私心。安迷修扬起笑容,微眯起眼感慨万千地注视着头顶的万千光华。他是喜欢的,他从很久以前就喜欢的。进入乐队是因为喜欢,雷狮被迫发情时不离开是因为喜欢,迟迟无法确定是否要出国的意向是因为喜欢。都是雷狮啊,都是因为喜欢雷狮啊。

曲目行至尾声,雷狮alpha气场全开。他一把将面前的话筒从支架上拿下,在更加猛烈如潮水般的惊声尖叫中将全场的氛围推想高潮。海盐味的信息素此刻犹如呼啸海浪,掀起万丈巨浪,从头顶升起,向海底砸去。急转直下的鼓点伴随着炫技般的吉他拨弦,雷狮唱得声嘶力竭,他像是要吼出心中所有郁气,所有的爱与恨,任凭这些纷杂情绪交织,回荡在这注定无法入眠的夜空中。

安迷修只觉得自己身处海洋深处,周身被汹涌湍急的洋流包裹;但神奇的是,他并不觉得慌张,他笑着眯起眼,看着因为灯光、因为气场、因为很多很多——但总之就是在无限发光的那个人。他并不觉得害怕,相反,只有沉淀进心底的安然。

毫无疑问,雷狮兑现了他的承诺。他是众望所归的第一。





点我看雷安在线领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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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N.

迟到的七夕贺文,写了一晚上我现在快困死了……

好久好久不写肉了,为了这个肉我铺垫了五千字的剧情……要死!我真的很喜欢乐队pa,感觉雷狮这样的人就应该在舞台上闪闪发光受人喜爱啊!原来写灰色时候安安是观众,现在他和雷狮一起发光啦,真好嘿嘿。

希望别嫌弃这个柴得要死的肉……总之老婆七夕快乐!永远爱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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