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地自嗨
我家亲爱的@凉菜卷

微博:@Mercury_阿凉


绑画:@樱桃树桩

关于

【雷安】一见不钟情 24

竹马paro

单箭头变双箭头




前情提要:23






24

但很明显,这个问题一个醉鬼是无法回答的。

安迷修不同于很多人,至少同雷狮肯定不一样,他喝醉后是十分安静的。像是遵守规矩的孩子,到了该睡觉的时刻,便乖乖地阖上了眼,除却面上因为醉酒而浮现的红晕,基本上与以往并无两样。

但他睡得并不安稳,不算柔软的沙发始终不能带来良好的睡觉体验。安迷修在雷狮气闷的空档里又翻了个身,胸膛上下起伏着,眉头紧蹙,甚至侧耳细听,会发现他还在难耐地低吟。

雷狮烦是烦,但良心尚在。他头疼地咋舌,走上前去把安迷修给扶了起来。他先是不客气地轻轻晃了晃这家伙的身子,但除了让安迷修发出更难受的声音外,并没有得到预想中把人叫醒的功效。比起照顾人,雷狮向来是被照顾的那个,他难免有些手足无措,可瞧着怀里这人羸弱的样子,雷狮掐了掐眉心,还是没有狠下把人扔在沙发上过一夜的决心。

他先是试图让安迷修搭着他的肩膀站起来,可刚看似顺利地进行到一半,安迷修还没彻底站稳,突然双腿一软,作势又要往地上跪,吓得雷狮赶紧双手撑住这人的下腋把他给拖住。一来二去他算是明白了安迷修现在就是软糖附体,根本支不住身体,没办法,雷狮只好咬咬牙,直接把人给打横抱了起来。

实话说,这家伙看起来瘦,抱起来更是没什么重量。雷狮已经尽量把步子放得小心,但还是难免颠簸,惹得安迷修手脚不住的乱动。从客厅到卧室几步路,愣是走了一分多钟,恼得雷狮用脚踹开门,毫不客气地把安迷修往床上一撂。

可这撂完他又有些后悔,觉得自己是不是太不温柔了些。他俯下身子想给安迷修换衣服,手指刚碰到对方领口的扣子,却在下一秒,又触电般地缩了回来。

雷狮阴晴不定地坐在床边,看着脑袋陷进枕头里,几近昏昏欲睡的安迷修。他的指尖仍留有安迷修吐息出的热气,因为醉酒,甚至温度要比常人更高几分。他本不会这么大惊小怪,但刚才手伸过去的瞬间,那缕气息带起的燥热,却好似一片羽毛,轻轻搔刮过他的心脏。雷狮敏锐地察觉到不对,他盯着安迷修薄红的侧脸,只觉得内心的缰绳已经快要控制不住。他无法再捆住那枚细胞了,它在看见这个人的霎时就在拼命挣动,冲破窠臼亦不过是时间问题而已。

雷狮努力把视线从安迷修脸上移开,他吸气再吐气,一抹额头,居然渗出了热汗。他下意识地环顾四周,才想起来自己似乎从没进过安迷修的房间。果然是预想中的理工男卧室,清一色的黑白灰家具,简单整洁却又有些乏味。不大的书架上摆满了专业用书,除了角落里堆了几本名著,甚至连本闲书都没有。

雷狮手撑着膝盖站起来,他的理智告诉他最好尽快离开这间屋子。明明进屋后就开了空调,可越是待在这,他却越觉得燥热。

但脚步还没迈出去一步,床上又传来安迷修难耐的低吟。他像是难受极了,动作幅度比之前都要大,把怀里的空调被揉弄成一团,甚至要不是雷狮反应快,都差点翻滚着跌倒床下去。

“啧……要人命了。”雷狮又连忙把安迷修扶起来,他也算是酒场上的老手,安迷修这情况一看就是喝混了酒,估计现在胃疼得要命。雷狮怕他要吐,只好又把人从床上抱下来,带到厕所里。

他不确定这时候的安迷修是不是有点醒了,但比起之前的确微微睁开了眼,不过意识应该还不太清醒,全凭着想要呕吐的欲望在撑着眼皮。

“喂喂喂,你别倒下去了啊!我的天。”雷狮让安迷修扒着马桶,他抚着这家伙的脊背试图让他吐出来。可安迷修摇摇晃晃地一直扒不住马桶边缘,东摇西摆的,不一会又倒回到了雷狮怀里。

“虽然你现在是个醉鬼,但我警告你啊安迷修,你要是敢吐我身上——”

“唔……”

“……”威胁的话说到一半又说不下去了,雷狮权当自己是行善积德,只好再度扶正了这人的身子让他赶紧吐出来。

或许上天听见了他内心的祈祷,安迷修晕乎了会,还当真吐了出来。虽然场面一度有些让人生理恶心,但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等到安迷修好不容易吐了个昏天黑地后,雷狮又把人捞起来,放进了浴缸里。虽然他知道帮一个醉鬼洗澡很麻烦,但这股恶臭实在是令人无法忍受了!

雷狮这边打开喷头,那边开始拼命冲厕所,冲完之后还是嫌味儿怪,又跑去拿床头柜上的六神花露水,喷得满厕所都是刺鼻的清凉——但至少比呕吐物的味道要好多了。

他弄完这一切,这才想起来好像忘记了什么,赶紧回头一看浴缸,里面的水多得快要把安迷修给淹了。

“啊草草草——”雷狮手忙脚乱地去关喷头,关完他又想起来自己好像忘记给安迷修脱衣服了。他低着头看向浴缸里的人,此时吐完的安迷修又再度恢复到先前昏昏欲睡的状态。他乖巧地坐在浴缸里耸拉着脑袋,穿着衣服的身子就这么浸泡在温水里,时不时还打一声轻鼾,引得埋在水里的嘴巴呼噜出一个细小的泡泡。

明明狼狈的场景,居然看起来……有那么点该死的可爱。雷狮为这个匪夷所思的想法再度扶额,他觉得自己可能是没救了。

但洗澡总不能穿着衣服洗,雷狮只能耐着性子蹲下身,一边心里吐槽着为什么刚才就没把这人直接扔在沙发上了事,一边又尽职尽责地给安迷修解扣子。上身衣服倒还好说,随便一扯就拖了下来,可当手碰到裤腰带时,雷狮蹲在蒸汽熏染的卫生间里,竟一时有些口干舌燥。

他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单手从安迷修腋下穿过,把人环住稍微抱起来,然后另一只手发力往下拽裤子。可沾湿后的裤子总是很难脱,雷狮使出吃奶的劲儿,才把裤子褪到一半。但就是这样半褪半穿的样子,却更是让雷狮感到浑身难受。

他的眼不受控制地移向安迷修裸露出来的大腿根,在水光潋滟下,本就白皙的大腿更是仿佛刷上釉质似的泛光。视线顺着腿部往上,是瘦削的腰肢以及胸前的两点淡粉。雷狮下意识地喉结吞咽,他竟然发现自己好像有点硬了。

说出来都好笑,他居然对着一个跟自己身体构造一模一样的男人有反应了?雷狮的手指死死扣着浴缸边缘,他应该出去的,可为什么一双腿却好像生根在了这里。

雷狮再度抬头看向安迷修,看着对方浑身湿漉漉的可怜样。那一头蓬松的棕毛也被打湿了,一缕一缕伏贴地黏在安迷修的脸颊上。他始终是垂着脑袋的,从雷狮的角度能看见他低垂的眼睑以及纤长的睫羽,他的鼻尖都在滴着水,水珠顺势滚落,最终涅灭至半开壑的嘴唇里。

随着水珠的消失,雷狮也呼吸一滞,只觉得心脏正被一双大手攫住。

那双手不是来自于别人,而是来自于他本身,来自于他难以启齿的——对安迷修的臆想。他无法再自欺欺人了,那些该明白的不该明白的东西都正涌向他的喉头,堵塞着他的气管,令他的呼吸都变得沉重炙热。

雷狮慢慢倾身,他的大脑、他的身体此时已经全然不受控制。那枚反骨的细胞正大笑地操纵着他,引着他慢慢弯下身子,将脑袋凑近浴缸里的人。

他睁大眼,看着安迷修的嘴唇不断地在视网膜里放大。如若放在平时,他甚至都会觉得那张嘴有点脏,刚刚醉酒吐过,说不定味道还不好闻。但此时此刻,这些阻碍他动作的想法已经全部从脑中剔除。他不在乎安迷修是不是刚刚吐过,他不在乎安迷修下一秒是否会清醒,他像是被施了咒下了药,神志迷失,脑海里只余下那张轻启的嘴唇。

他要吻他。这是雷狮脑子里唯一的想法。坚定的,不可动摇的。

然后,他终于品尝到了果实的甜美。在这之前,雷狮从未对接吻恋爱这些事情有过一丝半毫的兴趣,最多是玩玩,但也很快抛之脑后。可现在——他像是不知餍足的猛兽,不停吮吸着安迷修的唇齿。他死死地固定住对方的肩膀,让安迷修的脖颈昂起,好让他直起身子,可以不断加深这个吻。

那一瞬间仿佛醉了的不是安迷修,而是雷狮自己。他像是坠入一个意乱情迷的梦中,尽情抒发内心的情欲,不带掩饰,不觉羞耻,全心全意地投入进这个吻中。

可梦总有醒的一刻。

当安迷修被吻得极为难受,下意识地低吟一声后,雷狮遽然间如梦初醒,所有动作瞬间暂停,连肌肉都处于短暂性的紧绷中。随后他像是做了什么可怖事情般立马放开了安迷修,任由对方迷迷糊糊地跌回浴缸里。但这些雷狮都无暇顾及,他有些难以置信地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又瞧了瞧安迷修通红的嘴唇,最后缓慢地倒退两步,踉踉跄跄地跑出了厕所,如同逃跑般狼狈。

 




等到安迷修再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他捧着快要炸掉的脑袋,在床上打了个滚,随后才痛苦地睁开眼。入目是自己的卧室,身下是自己的床,他又摸了摸身上,居然已经被换好了睡衣。

就在安迷修有点诧异那两个学弟竟然如此尽职尽责时,屋外突然传来一声巨响,随后是雷狮不停咳嗽的声音。

安迷修忙不迭地下床穿上拖鞋,一只手扶着自己头痛欲裂的脑袋,一只手拉开卧室的门。探头一看,声音的源头居然是从厨房传来的。

“雷狮,你在炸厨房啊?”安迷修哑着嗓子叫道。

他声音一出,反而让厨房里的咳嗽声有一瞬的暂停,随后又是一阵叮铃咣当的噪音,但却迟迟没有预想中雷狮的回嘴。安迷修有些奇怪,趿拉着拖鞋慢慢走向厨房,就见雷狮正手忙脚乱地煮着粥,虽然灶台上已经是粥扑开后一地狼藉的模样。安迷修再抬头看向微波炉,里面全是鸡蛋碎裂的残渣。他立马就知道了声音的缘由,当即肉痛地揉了揉太阳穴,无奈道:“你不知道鸡蛋不能直接放进微波炉里热的吗?大哥,拜托你还是下楼买点早饭吃吧!”

雷狮背对着他还在那熬粥,过了好半天,才听这人慢吞吞来了句,“不好意思。”

这一句话惊得安迷修倒退了半步,像是看外星人似的看着雷狮。

开什么玩笑?雷狮是在跟他道歉吗?难道刚才那个鸡蛋把他脑子给炸坏了?!

没有理会安迷修见鬼似的目光,雷狮淡定地把煤气灶关上,开始往旁边的白瓷碗里盛粥。他盛好两碗,准备端着去餐厅,安迷修一看赶紧伸手想接过来一碗帮忙端着。这要是放在平常,雷狮肯定早就大大咧咧地任由安迷修端着,说不定还会两个碗一起给他。可今天他却像是变了个人,面无表情地躲开了安迷修想要帮忙的手,自顾自地端着碗走进了餐厅。

安迷修莫名其妙地抓抓头发,他有点不太清楚自己不过是宿醉了一晚,怎么一醒来世界好像都不大一样了。

但奇怪是奇怪,饭还是要吃的。安迷修早就肚子饿得咕咕叫了,他跟在雷狮后面拉开椅子坐下,舀了勺粥吹了吹就往嘴里送。然后在送进嘴的下一秒,他的脸就僵住了。

“怎么,不好吃?”雷狮瞧他表情就知道不对,他冷着脸坐在那,语气淡淡道。

“……你是不是把一罐盐都给放进去了?”安迷修勉强把嘴里的粥咽下去,起身就跑去厨房倒了一大杯白开水,咕咚咕咚一杯下肚后才好受了几分。

“……手抖了,抱歉。”

天啊。安迷修瞪大眼,这是雷狮今天第二次道歉了,到底怎么回事啊?这个人是被魂穿了吗?!

“你今天……额,怎么好像有点不一样?”安迷修委婉地提出疑问。

“我?”雷狮挑眉,一脸若无其事地吃着自己被评价为放了一罐盐的粥,“我挺好的。”

“哦……”安迷修自讨没趣地闭上嘴,只能转着勺子搅和着碗里的粥。他总觉得今天雷狮的话有些太少了,没有平日里的调侃或者讥讽,全程阴沉个脸,就跟谁欠他钱似的。

“昨晚学弟照顾我的?”为了缓解餐桌上诡异的气氛,安迷修只好开始找话题。

“我弄的。”

得,话题又被中止了。

安迷修刚想再说点什么,就见雷狮猛地站起身,椅子同地板摩擦发出剧烈声响,惊得安迷修勺子都差点掉地上去。他抬头,看着雷狮始终山雨欲来的面色,直觉告诉他有什么事情发生了,但究竟发生了什么,他也觉得雷狮并不会告诉他。

随后雷狮又说了一句更令人瞠目结舌的话。他说:“我先去学校了。”

一个酷爱逃课的人突然说出我先去学校?!安迷修已经震惊得嘴巴都下意识张大了。但他还是很快收敛好表情,故作淡然地点头,“碗我来洗就行。对了,昨晚谢谢了啊,我喝多了。”

安迷修看不见雷狮因为他这句话而僵住要去拿背包的手,他只听到大门被关上的声响,以及客厅内挂钟滴答滴答秒针走动的动静。

那天之后,雷狮整个人好像都变了。他变得阴沉、寡言、不苟言笑,仿佛时常陷于一种沉思中,眼神因为思绪的变化而变化着。

安迷修起初以为是他家出了什么事,可打电话向雷妈妈问好时,对方的嗓音还是一如既往的轻快活泼,完全看不出有事发生。后来他以为是期末压力,不过想想又很快被推翻。如果像雷狮这种人都会有学习上的压力,那一大半学生都应该去天台排队了。

所以究竟发生了什么,安迷修简直一个头比两个大。

他有旁敲侧击过,但雷狮明显连话都不想跟他说。他开始经常性地发呆、夜不归宿,仿佛一切陡然回到了原点,并且正朝着最糟糕的方向一去不复返。安迷修有些焦急,他觉得不能再任由雷狮这样下去了。

可最近实在是期末太忙,安迷修想找雷狮也心有余而力不足。再加上学生会新老交接,安迷修很快就把雷狮的事情给忘在了脑后。一直到期末结束后当天晚上,他才想起来这回事。

其实也不能说他想起来,而是他在意想不到的情况下,碰到了雷狮。

当时学生会比较要好的一群人吆喝着要去唱歌,毕竟大考刚过,大家都犹如从监狱里放出的犯人似的亢奋。安迷修一向对朋友的要求没什么抵抗力,再加上格瑞凯莉几个都在,也就顺势跟着大伙去了KTV狂欢。

可等进了之后才知道原来还有不少人要来。原本普通的聚会一下子有点向联谊靠拢的架势,安迷修想走,却发现已经来不及了。没办法,他只好东躲西藏装没有存在感。

但毕竟这么大一个帅哥在那,他想躲也躲不掉,几个小姑娘闹腾着让他上去唱歌,安迷修红着老脸,只好握着话筒去点歌。他点了首一直很喜欢的电影的主题曲,正唱得开心呢,雷狮就这么被领了进来。

五彩斑斓的镜片球下,安迷修拿着话筒,看着从门口缓缓走进来的雷狮。他的心情还是一如既往的不好,甚至在看见里面闹腾的气氛后隐隐有些不耐烦,雷狮蹙眉拢了拢挽到手腕处的袖口,身子一侧就有扭头想走的架势。

安迷修一愣,刚想开口叫住雷狮,就听周围一群女生开始起哄。

“安哥,快唱啊!”

“别害羞啊学长,快唱快唱!”

“冲鸭!安哥!”

安迷修连忙又把视线挪回到屏幕上,一边分神给歌词板,一边分神去看门口的雷狮。结果他发现那个准备要走的人,此刻又停住了。安迷修心下放松,又赶忙全神贯注地唱起歌来。

他音色清越,带着股少年人的朝气,再加上原本选的就是首曲调欢快的歌,跟着节奏,安迷修也不自觉地放松下来。


How long will I love you?

对你的爱会持续多久呢

As long as stars are above you,

只要你头顶的星星依旧闪烁

And longer if I can

如果我能延长生命

How long will I need you?

对你的情会延续多久呢

As long as the seasons need to follow their plan

只要四季依旧更替

How long will I be with you?

你我会相伴多久呢

As long as the sea is bound to Wash upon the sand

只要大海依旧冲刷着海滩

How long will I want you?

对你的渴望会燃烧多久呢

As long as you want me to,

只要你对我的爱不变

And longer by far

直到永远


一首歌不算长,安迷修很快唱完,却发现雷狮已经彻底转过身,正目光灼灼地看着他。安迷修心里咯噔一下,把话筒丢给下一个人,就匆匆找了个借口溜到了门口。等到他气喘吁吁地穿过人群,就见雷狮也像是笃定他会来似的等在那。

缤纷的彩光不停在两人身上闪烁,雷狮抬眼看着热闹的内场,一言不发,安迷修抓耳挠腮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心里有点后悔自己怎么这么冲动跑了出来。可刚才他像是被雷狮那个眼神鼓励了,脑子一热,就直接追了出来。

就在安迷修绞尽脑汁想开场白时,一直沉默的雷狮突然开了口。他的声音融在下一个女生柔美的情歌中,低沉喑哑,缠绵在安迷修的耳侧。

“你这首歌,是在唱给你暗恋七年的那个人?”






TBC.

这章信息量比较大,随便挑几点说。安安和雷对于面对对方睡着时的表现是不一样的,一个不敢,一个直接上,这也是两人在感情中最大的不同之处。雷总开窍中,但毕竟之前一直是钢铁直男,有点吓到是正常的。雷还在吃醋,没错,吃自己的醋(。)

安安唱的是《时空恋旅人》中的《How long will I love you》,也是我觉得最符合安安感情的歌。我会爱你多久呢,直到沧海桑田,山海相移,都会继续爱你的。

选的是这一版,可以听听→BGM




目录:

评论(35)
热度(1077)

© Mercury. | Powered by LOFTER